包养
包养
自从那天从饭店离开以后,陆瑜没有再给陆雅发过信息,他们两个也没有再见面。 本来她就是主动的那一方,她一冷淡下来,自然那边也不会给她发信息,到最后还是她难受的。 陆瑜恨恨得盯着手机,盯得眼睛发干,眼睛不自觉流出眼泪,手机上也没有他的讯息。 她问过管家,管家说自从那天从饭店别过之后,陆雅就没有回过别墅。 她咬着指甲,焦虑又怨恨的想着。 肯定是跟那个贱货在一起,她的哥哥…… 她闭了闭眼。 爱上他真的好痛苦,她以为抛出的暗示,不,可以说是明示和情愫会变成拉扯。 自以为可以和他过上几招,可他根本不接招。 她的心思在他的面前如同一把透明的伞,无所遁形全被他看了个清楚。 他总是看着她,对着她那些所谓的小打小闹轻轻一笑。 笑得像宠溺,像无奈,又像是毫不在意。 她不知道是什么。 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力。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别墅前停了一辆车。 车里的人推开车门下来,陆研宴利落的关上车门,走进别墅。 可她明明看到了,还有一个人。 陆研宴急匆匆的找到她,把文件给她,嘱咐了她几句在节目上注意言行,就走了。 看着至始至终都没有出来的人离开,她恨恨的咬了咬牙。 别墅没有开灯,她站阴影里,许久她拿起被放在桌子上的文件。 粗略的看了几眼,看着上面的名字有些怔愣,露出了复杂了神色。 周砚知。 她喃喃道:“老师……” 她抚摸着文件上那张照片。 银白色的头发,他不笑的时候显得格外冷漠,墨色的眼眸隔着相纸仿佛看到了她的心里,他的唇边有着一颗痣,她突然想到,他每次说话的时候,她都会盯着他唇边的痣发呆,每次他都会刻意挡住那里,然后教导她。 回想到往事,不由得有些烦躁,她把文件放到桌子上,没有再往下看。 手机“叮”一声,手机的光亮照亮她惨白的脸,她看着会所经理发来的信息。 【小姐,新来一批人。】 她点了几下屏幕回复。 【我一会过去。】 【好的。】 每次她和陆雅单方面的吵完架,她就会去会所放松,听着身边的人轻声细语哄着自己,谁把她哄开心了,这一年的业绩都不用愁了。 她收拾了一下,穿了一件灰色连身包臀裙,外面套了一件驼色大衣,穿着一双裸粉色低跟鞋。 司机等在门口,见她出来了,恭敬的上前打开车门。 不一会就到了会所了,会所门前经理不知道等了多久,见她来到帮她打开会所门。 一路引导到卡座,经理本来已经安排好了包间,见她没有想去包间的意思,只好把包间的人喊了出来。 经理弯下身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这次的一批人里面,有一个像那位。” 陆瑜随手把风衣扔到座位上。 听到经理的话她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不一会,她的面前就站了几个人。 她一眼就看到经理说的那个人,他不像现在的哥哥,而是像哥哥年轻的样子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他像是一块冷冷淡淡毫无人情味的寒冰,对所有关系都无动于衷。 似乎是感受到她热切的目光,他一直低着的头,缓缓的抬起来,对着她露出温和客气的微笑。 经理看着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弯腰退下顺便把另外的人带走了。 他上前两步,以一种半跪着的姿态仰望着她,依靠在她的腿边,他的脸触碰到她腿的软rou,她被刺激的往外挪了挪,她有些不适应。 “小姐,是不喜欢我吗。” 听到他这么说,她立马否认道:“喜欢的。” 见状,他又上前两步,紧紧围着她。 皮质沙发柔软舒适,他的声音冷中带着一丝温情:“那小姐喝一杯?” 往常她不会喝酒的,因为她的酒品很烂,一杯酒不知道天南地北。 今天不一样,她被他哄着喝了两杯。 他看着她迷离着眼神,本想离去。 不料被她抓住的袖子,声音带着醉意软软的跟撒娇一样:“你要去哪……?” 看着她眉眼带着醉意,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里突然痒痒的。 “可是我还要工作。” 指尖触碰到她白嫩的指骨,奇异的感觉流窜至全身,他垂眸掩下眼眸中的暗色。 “不如我包养你。”脑子因为酒精的缘故晕晕乎乎的,口中说着混话,自己也分辨不出说的到底是什么。 既然哥哥能包养情人,那她当然也可以吧? 身体前倾微微凑近,她身上带着一股茉莉洗衣液和果酒的酒香味,仿佛他也要醉了。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轻柔的抚摸着。 “我养你一辈子好不好?” 大脑因为酒精的缘故变得模糊,感知力下降,连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影都没有察觉。 “陆瑜。” 熟悉的,好几日没有听到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声音分辨不出情绪。 他走到她的面前,单手抱起她,另一只手拿着她的风衣。 她吓得搂住他的脖颈,不敢看他的表情。 男人一身灰色西装显得不近人情,冷硬的腕表贴在你温热的皮rou上,薄唇轻启。 “我刚把卡给你,是让你来这里鬼混的吗。嗯?” 陆雅把经理喊了过来:“以后,陆瑜不准再来我名下的任何会所。” 经理胆战心惊点头称是。 她甚至来不及问那个和哥哥长的一样人叫什么名字,就被他抱着出了会所。 门口的司机打开后车车座的车门,关上车门,独自站在车外。 抱着她把她强硬的贴着自己,后腰被对方牢牢掌控着。 低沉的木质香钻入鼻腔,下位者被上位者压制无法动弹。 “知道什么是包养吗?” 压制住你不安分的双腿,柔软的触感传递到掌心,引起莫名的停顿。 他有些头疼。 摁住疯狂跳动的额角,陆雅垂眸看着她。 “是谁养着你?你从头到脚花的谁的钱?现在敢用我的钱养男人?” 就几天没有看着她,她就要来会所保养那上不了台面的狗东西。 她怎么就不听话。 一记巴掌没有犹豫落在她的臀部,隔着单薄面料她感受的他的手掌心的温度。 她醉着酒想说什么就说了:“哥哥你能包养情人,我为什么不可以!” 陆雅有些头疼,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她说,就感觉脸上有温热的触感。 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脸庞,她说话有些不清楚:“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说完,不等他的回答,倒在了他的身上睡着了。 陆雅的脸色难得难看了一瞬。 她居然把他当成那个会所陪酒的下贱货。 他的手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她的唇。 随后叹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怀中人的姿势,尽量让她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