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5
家宴5
尼尔食不知味地嚼着嘴里的食物,罗德里戈忍不住插了一句,“尼尔,你这耐心可真好,我要是你,早不管她了。她这犟脾气,摔一次还不够,下次还得闹。”他端起酒杯朝尼尔示意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揶揄。 瓦莱里娅狠狠瞪了哥哥一眼,为他这句话、也为他此刻不安分的左手。 赫尔曼听到后摇摇头,轻声道,“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莱莉既然不想学就别勉强她。吃饭吧,菜都凉了。”马尔尼家的女主人试图把这场对话带回平静。 罗德里戈把目光投了过去。 他的左手还抚在meimei的大腿之上,但赫尔曼却让他分了神。 他微眯着眼睛。 对了,就是这种慵懒又神圣的气质,带着不敢让人忤逆的语气。 罗德里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已经好久了,他们夫妇两人离开庄园太久了。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拥抱过她了,她的颈线、她的腰肢,他肖想着她此刻手指的每一个动作、她口中的每一个音节。 罗德里戈喉结滚动了一下,将这份欲念压在心底,转而通过瓦莱里娅发泄出来。 他看到赫尔曼的手指停下,转而拿起叉子,慢条斯理地叉起一块牛排送到唇边。他盯着她的动作,手指模仿着她的节奏,在瓦莱里娅的腿上画圈。 唇齿撕咬rou排的经络,在舌尖的搅动下送入咽喉。 于是指腹逐渐加重力道。 瓦莱里娅的呼吸乱了,膝盖不自觉收紧,夹住了罗德里戈的手。 她低头掩饰,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你没事吧,瓦莱里娅?”尼尔突然开口,他自刚才就一直关注着她。 “没事……有点热。”瓦莱里娅的声音低低,手指攥紧桌布。 罗德里戈趁机更进一步,手指滑向她大腿根部,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揉捏,带着一丝隐秘的恶意。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颤,而这一切,都藏在桌布下的阴影里。 赫尔曼突然放下叉子,伸手拿过餐巾,慢悠悠地擦拭嘴角,那饱满的红唇微张,让罗德里戈的眼神更暗了些。 他的手指猛地按住meimei的大腿内侧,拇指在她最敏感的边缘试探性地一压。 她猛吸一口气,差点失手打翻盘子,幸好及时掩饰成清嗓子的动作。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仍能够和朋友聊天,周围的人依旧浑然不觉,谈笑声盖过了桌下的暗流。 罗德里戈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在众目睽睽下放纵,却无人知晓。 赫尔曼的侧脸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让他喉头一紧,他想象着赫尔曼的柔软的身体,再进一步。 灵巧的指尖挑开瓦莱里娅内衣的边缘,感受到她瞬间的紧绷和湿热。 “罗德里戈,你怎么不吃了?”小勒布伦突然问。 他收回视线,手指却没停,在瓦莱里娅的敏感处若即若离。 “我在品酒,”他低声回答,语气平静得像个君子,“这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瓦莱里娅的眼神慌乱,在她身上的大手传递着热量和欲望,她知道哥哥在说什么。 一种顽劣的回答。 而罗德里戈的目光却再次飘向赫尔曼,她正轻笑了一声,露出颈侧的曲线。 ———— 长桌上,家宴的热烈已缓缓沉淀,只余下杯盏碰撞的余音与低语的笑声。 仆人们开始悄无声息地收拾桌上的银器,动作轻得要把自己隐身。 罗德里戈一边拿着手帕擦拭着双手,一边和朋友聊着天,餐桌上偶尔夹杂着他的几声轻笑。 赫尔曼轻轻搁下手中的甜酒杯,杯底与桌面相触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抬起头,目光看向长桌对面的丈夫,亨利正靠在椅背上,手中夹着一根刚刚点燃的雪茄。 赫尔曼微微侧身,裙摆在椅面上滑出一道弧度,然后站起身,深蓝色的丝绸长裙泛着光泽。 罗德里戈看着母亲走到她的丈夫身侧,声音柔和地说道,“亨利,你们继续聊。” 然后她俯下身,唇轻轻落在亨利的脸颊上,“我就先回去了。” 亨利转过头,蓝色的眼眸在烛火映衬下柔和了几分,他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道,“去吧,今天一天也累着你了,去歇着吧。”他的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温柔,早已习惯了妻子在饭后离席的习惯。 赫尔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她对饭后的谈话向来没什么兴趣,那些男人之间的话题总是千篇一律,关于事业、关于时局,或许还会夹杂着对于风俗见闻的讨论。 瓦莱里娅几乎是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她紧跟着低声说道,“我也先回去了,父亲。” 对于像瓦莱里娅这样的女孩来说,自然更不需要参与到男人们的聊天中。 她的后xue仍然在痛,而现在她的内裤也已经洇湿,甬道在罗德里戈的刺激下流出了一股不少的热流。 黏腻且羞耻。 真的很狼狈、很难受,她想回到房间在松软的床铺中趴着。 赫尔曼转头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跟上。 男人们的话题似乎已经转向别处,或许是马球装备的品牌,又或许是什么样的烟草最好。 瓦莱里娅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腰侧,悄悄瞥了眼桌边的罗德里戈,他正笑着回应小勒布伦的某句话,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显得那样轻松自在。 她心里一紧,赶紧收回目光。 赫尔曼转身离开,只是在经过罗德里戈的时候,柔荑划过他宽阔的肩膀。她的指尖在他肩头停留了一瞬,随即轻轻拍了两下,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母亲对儿子的随意叮嘱。 “迪戈,好好和你父亲招待你的朋友。”罗德里戈听到母亲这样说道。 这再寻常不过的母子互动,女人平稳柔和的声音传进在场的每个人耳中。 可罗德里戈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身子,肩下的肌rou猛地一跳,像被电击了一般,手臂上的青筋也随之微微鼓起。 他感受到赫尔曼用指甲轻轻扣了扣他的肩头,那是一个细微到近乎不可察觉的动作,像猫爪轻轻挠抓。 她的指尖微凉,却在他皮肤上留下灼热的痕迹。 罗德里戈的心跳加快,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