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世界需要大魔王
![]()
![]()
第一章 世界需要大魔王 曹小猛穿越到這個異次元世界才一天。 曹小猛在學生時代渴望成為一個作家,他的渴望最強烈的那幾年,郭敬明如日中天,火得曹小猛好奇心起,也買了些郭敬明的書報來讀。 「流浪作家,小太監,乞丐。這就是我向往的人生……相信小太監會令大家跌眼鏡甚至跌破眼鏡吧?其實我主要喜歡古代的氛圍,天色微亮的時候,小太監捧著個金盆,穿過朱門紅柱的走廊,步伐匆匆的怕金盆裡的水冷了主子生氣,單薄的身影盪開懸浮不動的濃霧。這是我所向往的單純寧靜的生活……其實它反映了我對這個社會的一種畏懼一種退讓。」這是郭敬明在《桃成蹊裡的雙子座人》中透露的自己的渴望,曹小猛看了何止跌眼鏡! 曹小猛可不想當什麼流浪作家,他想做的是茨威格《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中那種少年成名、後半輩子睡女粉絲的安逸作家。如此一來,想當乞丐乃至小太監這類永遠不可能睡到女粉絲的光榮崗位,就更和曹小猛那庸俗的理想絕緣了。 如果讓曹小猛回到古代,曹小猛想成為一名採花賊。天色方暗的時候,採花賊揣著個瓷瓶,爬上良家女子的屋頂,步伐匆匆的怕瓷瓶裡的迷香少了,目標睡得不踏實。這是曹小猛所向往的單純寧靜的生活。 大學畢業的曹小猛當了兩年「NEET」,日語專業不好找工作,尤其是曹小猛這種內向的男生。家大人怕他呆廢了,花了好大一筆錢把他送到了日本東京上野的一家投資企業打雜,在這裡又是夢一般地過了兩年。公司老闆是朝鮮族人,叫鄭剛,五十來歲。曹小猛不知道他是怎麼變成這麼有錢的,他那副不拿手下人當人——尤其不拿是沒特長沒背景又不會溜鬚拍馬的曹小猛當人的可惡嘴臉和臭到要命的一張嘴,使他成為了曹小猛每個週五和酒友·在房地產公司上班的孫胖子泡居酒屋時必備的咒罵對象。當然曹小猛從沒有在鄭老闆的面前表現過自己的不滿,就連鄭老闆用自己蹩腳的漢語當面嘲笑曹小猛「傻裡傻氣」「可憐兮兮」,曹小猛對此也只是一面笑著點頭,一面在心裡罵:煞筆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大丈夫喜不形於色?什麼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曹小猛在鄭老闆手下摸魚的第二年終於熬出頭了——鄭老闆死掉了。被殺死在自己的別邸中,據說死得很難看,兇手是一個嗑藥過量的日本街頭小痞子,持刀入室搶劫不順利,就剁下了鄭剛的頭。為此曹小猛在居酒屋點上酒慶祝,推杯換盞之餘也難免流露迷茫,不知接下來是留在東京找一份新工作繼續摸魚呢?還是回中國呢?坐在旁邊席位上的孫胖子給了曹小猛第三條路——和他合夥做生意,孫胖子做董事長,曹小猛做總經理。 這個公司的全體成員一共就他們倆,業務是從中國廣東進口各種廉價寶石製品賣給東京本地人,總經理的工作是看管倉庫,並按照董事長發的單子進行收發貨。除此之外還有報關稅、打掃倉庫衛生等雜活。 聽起來並不難。但曹小猛摸魚劃水的脾氣就算是不難的工作也不會幹得漂亮,曹小猛於是問孫胖子為什麼要僱傭自己做這麼個「總經理」。 「我說實話吧!」孫胖子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汪汪的烤雞皮,然後對曹小猛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這間倉庫,房子很好,地段也不錯,但我用很少的錢買了下來。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它是凶宅。死在裡面的人你很熟悉,就是你的前任老闆鄭剛。」 第二天曹小猛跟著孫胖子來到了那間位於東京足立區的從住宅被改成倉庫的二層一戶建面前,進去瞧了瞧,重新裝修過了,看不出這裡曾經出過什麼慘烈的事情。正如昨晚孫胖子所介紹的那樣,這裡的採光還是不錯的,並不陰森。 這房子的所有者是孫胖子就職的房地產公司的老闆日本人關口,一年多前鄭剛把它租了下來,可能是要背著老婆和別的女人鬼混用的,沒想到最後自己在這裡死於非命,當時手續的辦理人就是孫胖子,在這趟買賣中曹小猛負責給基本上不會日語的老闆鄭剛跑腿,借此和孫胖子結識進而成為了酒友,這段往事曹小猛都忘了孫胖子還記得。 如今孫胖子把這間凶宅從老闆手裡買了下來自己開公司用,但任何人也不願意在這麼個晦氣的地方獨自上班,於是聘對鄭剛有切齒之恨的曹小猛來坐鎮就成了最佳選擇。事實也是如此,曹小猛對鄭剛的積怨使他不在乎鄭剛造成的晦氣,而且自己只是在這裡工作又不留下過夜,早上来傍晚走,有什麼大不了的。 當年九月,「舞翼珠寶株式會社」的招牌掛在了一戶建的大門上,曹小猛正式上班。就這樣曹小猛每天九點打卡五點回家,曹小猛每天基本只工作三四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就窩在二樓的沙發刷手機,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個月,曹小猛玩的手遊裡一分錢課金都沒出,居然也混得兵強馬壯了,曹小猛恍然察覺出他要是這個樣子混十年人就廢了,不如接著清閒做點能提高自己的事情。就這樣他想起了自己多年前的作家夢,猶疑該不該重新練筆,但自己曾經投過很多次稿子,從來沒被採用過,再寫東西也沒有動力了,不如先從讀書開始。 他從亞馬遜購買了幾本自己曾經喜歡的日本作家的作品來讀。當年在高中時代讀的是中文譯本,如今他讀的是日語原文。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最喜歡的還是川端康成《睡美人》裡男主欣賞美麗處女全裸睡姿的情節。 這些情節和他的生活沒什麼交集。曹小猛已經二十九歲了,但性經驗幾乎沒有,來日本三年了,他從來沒有沾過女人。大學時候他倒是交過兩個可以深入交流的女朋友,但都和「美麗」「處女」不沾邊,當時的曹小猛飢不擇食,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作踐自己。在東京,性體驗是日常的商品,但曹小猛並不願意購買,同事曾經給他發過一些「夜鶯(晚間上門服務的娼妓)」的照片,暗示他試一試,確實她們有著曹小猛從沒摸過的大胸,從沒親過的豐唇,但他不願意為這樣把自己看成商品的女人花兩萬日元,因為她們無法帶給他心動的感覺。 能給曹小猛帶來心動感覺的女人,不僅要漂亮,而且要自尊自愛,把自己的身體看做無價之寶地珍愛,冰清玉潔的那種自尊,但這樣女人要出現在曹小猛的床上,恐怕他等到下輩子都難。 曹小猛的白日夢一直做了兩個月,直到東京的秋天到了,白天短了。 恰巧那一天又是颱風過境,平時要步行二十五分鐘到地鐵站的路程變得宛如跋山涉水,曹小猛不得不呆在倉庫中,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暴風雨也沒有半點平息的兆頭。在中國這種情況完全可以用手機app約私家車來,但這是在日本,約私家車比約私家直升機便宜不到哪裡去,都能讓曹小猛吃糠喝稀。 曹小猛從冰箱裡取出麵包和果汁作為晚飯,看來今晚要留在這裡了。 夜晚的氣氛確實與白天迥異,儘管樓上樓下的燈都開著,曹小猛還是感到陰森森。十一月的東京還沒有完全消耗掉夏天積攢的暑熱,所以曹小猛意識到這寒意是來自自己心中的。 這又不是某中國縣長的辦公地點,當然不會有席夢思床,曹小猛也沒有心情睡覺,決定就在二樓的沙發上玩一個通宵的手機,反正明天有的是閒時間補覺。 玩手機到了後半夜,曹小猛只覺得眼睛疼,下樓解了個小手,他回到沙發上發呆,他想像之前在這四十五平的空間中,鄭剛那個衣冠禽獸背著老婆和別的女人亂搞的情形……哎,如果不是該死的暴風雨,現在自己應該已經回到家中看AV放鬆了。 鄭剛那個傢伙為了亂搞女人才在這個地方被發瘋的小混混砍了腦袋,腦袋從二樓滾到一樓……誒呀我在想什麼換個思路!曹小猛發覺到無聊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他游離的目光掃到了房間的一角,發現那裡有一扇很窄的推拉門,似乎是用來堆放雜物的,曹小猛雖然負責這裡的衛生工作,但是作為摸魚大王他只清掃表面,衛生死角從來不管,也就是說兩個月來他從來沒有打開過那扇門。 曹小猛盯著那扇推拉門,內心湧起一絲莫名的好奇。噼裡啪啦暴風雨的轟鳴聲在窗外迴盪,倉庫裡卻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寂靜包裹。他猶豫了一下,起身走向角落,手中攥著手機,螢幕的光在昏暗中投下微弱的反光。推拉門邊緣蒙著薄薄的灰塵,木質紋理上似乎刻著一些模糊的符號,像是日式建築的裝飾,又像是某種古老的符咒。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門面時,一股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竄上手臂,讓他不由得縮了一下。 「奇怪,這倉庫不是新裝修的嗎?」曹小猛嘀咕道,皺著眉靠近了些。門縫中透出一絲微弱的紫色光芒,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嗡鳴,仿佛從遙遠的異世界傳來。他的心跳加快,手指不自覺地用力一推,門吱吱作響,緩緩滑開。 推拉門後,是一片深邃的黑暗,隱約可見旋轉的樓梯通向下方,樓梯邊緣鑲嵌著發光的晶石,投射出詭異的紫色光暈。曹小猛屏住呼吸,耳邊仿佛聽到低語,似男聲又似女聲,斷斷續續地說著 「過來……成為你自己,你心中的自己……」。他本能地想退縮,但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拉向前,雙腿不由自主地邁下第一級台階。倉庫的門在他身後「砰」地關上,暴風雨的轟鳴被隔絕,世界仿佛瞬間靜止。 下一刻,曹小猛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景象驟變。腳下的樓梯消失,他站在了一條陌生的街道上,周圍是霓虹閃爍的高樓,懸浮的全息廣告播放著《鐵拳》格鬥錦標賽的畫面,空氣中瀰漫著格鬥與陰謀的緊張氣息。曹小猛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語:「這……是哪裡?」與此同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歡迎歡迎,我的新主人。」 一個中年男人越過曹小猛的肩膀閃到他面前。他深棕色的皮膚,穿著紫色的民族服裝,身材魁梧,步伐輕盈。目光平靜如水,又似得道高僧。 曹小猛以為自己是做了場奇怪的夢,嘲笑道:「你這印度大叔,中國話說得很地道嘛!」 棕色皮膚的男人恭敬地回應道:「雖然我說的不是中國話,但主人您喜歡就好。」 經過提醒曹小猛才注意到對方說的其實是日語,而自己脫口而出作為回覆的也是日語。這真是奇怪啊,自己雖然是日語專業畢業又在東京混了兩年,但不至於聽日語、用日語能絲滑得如同母語般。轉念又一想——既然是做夢,那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主人,您並不是在做夢。您的rou體和精神,一起來到了我馬拉為您打造的樂園。」 「什麼主人!我可不需要你這樣的女僕!印度大叔你這是在玩cosplay嗎?這裡不是澀谷,而且萬聖節大遊行已經結束了……」曹小猛說到萬聖節這個詞彙的時候就已經心裡不安了,一是他發現自己的日語說得太流利了遠超自己實際水平,二是他感受到這裡的體感溫度很高,自己穿著秋天的衣服已經開始冒汗了,那場阻止他回家導致夜宿凶宅的暴風雨也沒有蹤影了,哪裡有這麼真實在的夢!曹小猛下意識地掏手機,發現它處於關機狀態無法打開。 接下來的馬拉讓曹小猛接受了實時,他並沒有在做夢,而是真的穿越到了一個默認通用語言為日語的異次元世界中的令他熟悉又陌生的東京城。這個過程與本書主題無關跳過無關緊要。至於穿越過來的入口在現實世界時那扇推拉門,而到了這邊,曹小猛能不能再回去就要看馬拉的施法了。 「大叔你是這個世界的神明嗎?還是神燈精靈呢?」 「都不是。主人您叫我馬拉就好。」 聽他這麼一說,曹小猛會意了——馬拉的身份是個邪魔,就像《浮士德》中的梅菲莫斯。這種邪魔會和人類做交易,往往人類都很會被套住、輸得血本無歸,但也有通過這場交易改變了自己窘迫命運的。這是個帶著風險的難得機會。 「那麼馬拉,你讓我當你的主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好的主人我長話短說。這個世界是由你們的世界——我且稱呼那裡為現實世界吧,由現實世界人類製造的電子空間交錯而成,融合了各種電子遊戲、動畫或漫畫的世界觀及內涵,所以這個世界需要一個所有正面人物都要挑戰的『最終boss』,只有最終boss存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才能推進下去,而您就是我們選定的最終boss。」 最終boss?大壞蛋?曹小猛想到自己若是成為這樣的存連連哭笑。而馬拉似乎可以讀懂曹小猛的心靈。他方正的嘴中又流出充滿磁性的言語: 「您不希望做任何壞事也是可以的,只要您在這個世界中保護好自己就好。如果這個世界的時間不流動,我們這些陰影中的超自然生命會很麻煩的。」 「好的馬拉,我明白大概情況了,那麼我再確認一下,我是你的主人,你要聽我的命令對嗎?」 「如果您願意簽訂契約正式成為我的主人,您的指令我會全部服從,當然要符合您的身份,不能做出格的事。」 「我可不可以不和你簽契約?我想回到我的世界去。我作為一個小公司的員工混日子很舒服,而且我父母還等我回家過年呢。」曹小猛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有些恐懼,雖然馬拉看似溫和,但他畢竟是個惡魔,這幅面孔肯定是偽裝,如果拒絕他可能會招來苦頭。 馬拉完全能感受到曹小猛的心理活動,但表現得依然溫和:「您當然可以選擇回去,我會清空您這段記憶,並想方設法讓您在現實世界搬離那座入口所在的房子,咱們斷絕緣分。不過您如果答應做這裡的最終boss,我允許您定期暫時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處理工作和其他事物,而且當您培養出新一代最終boss後就可以退休了,您還去做您的上班族,我在這裡繼續侍奉下一任最終boss。」 「定期是多久?」 「您在這裡停留五天或更久後,可以回現實世界休假一天。假期是不能疊加的。不過這個世界的一天相當於您現實世界中的四個小時,這樣的安排足夠您每天處理那邊公司的事務。」 「也就是說就算我能暫時回現實世界,每次最多只能待四個小時而已,完全沒有時間回中國探望我的家人了!不行,我不能簽約。」 「有些事情比和家人團聚要幸福得多,比如說……」馬拉的目光突然與曹小猛相接,一道紫光從馬拉的眼眶中射入曹小猛的瞳孔。曹小猛面前瞬間凝結出了各種幻想,諸多千嬌百媚的女體瞬間縈繞了曹小猛,雖然這些全息幻象很快就如煙雲般散去,但曹小猛眼見生喜鼻嗅生愛,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摸,占有欲在他大腦如泄洪般翻湧而出。 「您剛才看到的,是在這個世界中我可以幫您得到的女人们,每一個都是您的那個現實世界裡只能想像而不能親見的,怎麼樣您應該已經下定決心了。這些女人我都可以帶到您身邊來,但這其中您只能和有過性經驗的交合,尚且是處女之身的,您必須要保持她們的貞潔,如果您妄圖玷污這個世界中的處女就會遭到懲罰和驅逐,這是我們之間契約中唯一規定的『出格』的事……」 曹小猛覺得這些美人中哪怕能和僅僅一位風流一次也不枉此生,回家探親的事兒就不那麼重要了: 「好的好的,這其中的處女我不會碰的。我沒有那麼貪心。」 「不不不,主人您要碰她們,但不能玷污她們。」 「你這話什麼意思?」 「因為在這個世界中,保持著處子之身的女戰士將會成為您力量的源泉。我會把她抓來,由您和她肌膚相親,由此刺激她分泌愛液,」馬拉說得一本正經,「只有把處女戰士分泌出的愛液塗抹在您的海綿體上,吸收了處女戰士的愛液您才能迅速變強,因為她的戰鬥技能或超能力會由此部分複製到您體內。愛液必須是新鮮的帶有體溫的,所以和她們的有底線的肌膚相親是您的工作。」 「要親熱卻不能破壞處女之身?我怕我忍不住啊!」 「我相信您可以做到,因為您對美人,尤其是保持著貞cao的美人有著崇拜之情,我想由此您一定可以在關鍵的時候保持克制的。」 「我可不可以不吸收什麼愛液,我真怕我自己忍不住。」 「您別忘了,您是這個異次元的最終boss,所有正面角色都以消滅您為最終目標,一些反派人物也暗自想取而代之,您如果不快速變強隨時有生命危險,在這個世界被殺是真的會死。」 「我是你的主人啊馬拉,你難道不能保護我嗎?」 「我在這個世界的魔力有限,我打不過太高級的格鬥家,rou體在遭受過度重創後也會損壞,雖然您有一隻強大的仿生機器人保鏢隊,但哪個遊戲動漫動畫裡的最終boss都不會止步於此,而是自身用盡辦法不斷變強。這就是咱們契約的內容,主人您決定了就簽約,不簽我就送您原路回現實世界。」 了解情況後的曹小猛猶豫了許久,但他不簽的話這本小說就會在第一章完結,所以他必須簽。 看著簽好的契約,馬拉平靜如水的臉上泛起了難得的笑意,那樣子真的就像是個憨厚的大叔:「主人,明天晚上我為您捕獲的第一個女戰士就會來到您眼前,到時後您就可以體會通過愛液吸取能量的妙處了。現在我領您熟悉一下這個世界。」 隨著契約簽好,這個異世界有了新的最終boss,原本凝固的時間開始解凍,街面上出現了各種行人,其中也有奇裝異服的格鬥家。馬拉帶著曹小猛走入旁邊一方空地,那裡停靠著一輛豪華轎車,轎車站立一位身材苗條的年輕女性,和馬拉的外貌一樣帶有東南亞氣息。曹小猛走近時她畢恭畢敬地鞠躬,曹小猛習慣性地回禮。馬拉笑著制止: 「這是我的助手,斯特朗。和我一樣,也來自黑暗。她的種族在你們人類口中叫做魅魔。」 曹小猛頓覺好奇,連連端詳斯特朗,她雖然長得並不難看,但完全是一個普通女傭的外貌而已,和印象中專門在夜中吸男人精血的性感魅魔毫不相關。 這斯特朗和馬拉一樣都會讀心術,她笑著為新主人解惑:「我們這個種族是可以變化身形的,您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變成您預想的那種樣子。」 「不必,這樣挺好。帶我去你們想讓我看到的地方吧。」 斯特朗駕駛的這座豪華轎車是一輛流線型設計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車身如夜幕般深邃,鍍鉻飾條在霓虹燈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仿佛一頭潛伏在都市叢林中的猛獸。車門緩緩敞開時,內部散發出淡淡的雪松木與皮革交織的醇厚香氣,座椅包裹著柔軟的義大利小牛皮,觸感細膩得仿佛能融化指尖。後排寬敞得足夠曹小猛、馬拉及前後排六名仿生機器人保鏢伸展雙腿。車窗採用暗色偏光玻璃,外界的喧囂被隔絕,只餘下引擎低沉的轟鳴,如同一曲低調奢華的交響樂。前後兩輛護衛車與天上的直升機形成鐵三角護衛陣型,車頂的微型雷達燈閃爍紅光,彰顯著無與倫比的安全感與權力象徵。 曹小猛從沒想過自己能被這麼看重,在幾個小時他還在擠上班的地鐵。 他們在水巷區的《睡美人》做了停靠。馬拉介紹說這裡就是他誘捕女戰士的陷阱,明天晚上會有一位尚是處女之身的格鬥家陷入此處,但究竟是什麼樣的尤物還不能給曹小猛透露,他只需要早點到場,躲在三樓的監視器前一看便知。 「主人,您還需要先視察下現場嗎?」作為司機的斯特朗問到。 曹小猛眉毛一皺,馬拉立刻代言:「不必了斯特朗,主人剛到這裡有些累了乏了,咱們先回船上休息,妳跟廚房聯繫,為主人準備晚宴。」 「晚宴就不必了,隨便吃點便飯就行。我主要是想睡覺了。」 「遵命!」 《川端江口》號停靠在東京灣的波光粼粼中,這座巨型遊艇宛如一座漂浮的海上宮殿,長達百米的船身以流暢的白色曲線勾勒,甲板上的玻璃欄杆在月光下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暈。步入內部,曹小猛被迎面而來的奢華震撼:大廳地板鋪設著大理石拼花,中央懸掛著一盞水晶吊燈,數百顆施華洛世奇水晶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隔著落地窗可以看到船尾的露天泳池泛著幽藍光芒,水面倒映著東京灣的星空夜景,遠處直升機的轟鳴與海浪聲交織,構成一幅動靜相宜的奢靡畫卷。 曹小猛如同野鴨進了鳳凰巢,享受了一頓為他準備的被稱作「便飯」的主菜是香煎龍蝦佐檸檬黃油醬的法式大餐,服務員就有十多個,當然除了馬拉和斯特朗全是仿生機器人。 飯間曹小猛一面搖著杯中的勃艮第 Chardonnay 白葡萄酒一面問立旁侍奉的馬拉:那座按摩院,和這艘遊輪在這個世界都是屬於他曹小猛的嗎?馬拉說他能施展的魔法中最有用的就是可以任意改這個世界任何帳戶裡的數值,所以沒有什麼是曹小猛買不起的,但也請他眉筆錢都花到正經地方,不然會造成通貨膨脹金融危機,馬拉修復起來會很麻煩。 曹小猛在遊輪中的寢宮中kingsize尺寸的床鋪覆蓋著絲綢床單上睡了一夜,第二天中午他醒來時斯特朗帶著幾個機器人來伺候他洗澡,但曹小猛執意自己洗。浴後斯特朗用一套全息投影擺在曹小猛面前,讓他選則庫存中的衣服換上,曹小猛心想自己都混成最終boss了,完全不用管別人的眼光,於是選了夏威夷短袖襯衫、寬鬆的七分褲和休閒沙灘鞋。換好衣服又是一頓高檔日本海鮮料理吃完,已經下午了。 「本來還想帶您熟悉下游輪的各個層,但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您該移步《睡美人》了。」 聽斯特朗這麼提醒,一直忙得團團轉的曹小猛才想到正事,於是下令備車,前往自己的那家會員制按摩會所。 到了別墅三樓,曹小猛坐在了高清監視器前,等待著即將上演的香艷一幕。馬拉為他送來了裝在食盒中的精緻點心,示意他要補充好體力,曹小猛滿腦子是即將落入陷阱的美人,哪裡吃得出點心是甜是鹹。 夜幕降臨時,斯特朗自言自語到,「克里姆松小姐也該到了。」 「克里姆松小姐是今晚要和我……的那個嗎?」曹小猛喝著他最愛的西湖龍井問道。 「不是的,克里姆松小姐生過孩子無法提升您的能量,但您如果想和她做愛我們也能安排,她之前來這裡消費時被馬拉先生腦控了,只要塗上特質精油後會在十個小時內任憑馬拉先生擺布。但您今晚要面對的,是她帶來的另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在為曹小猛解說後不到半小時,斯特朗便在《睡美人》的噴泉前見到了化名克里姆松小姐的深紅毒蛇和她帶來的那位「年輕的女孩子」。這時的斯特朗一身桃紅色的工作服,與她的氣質相得益彰: 「二位貴賓晚上好。感謝克里姆松小姐再度光臨,感謝這位美麗的姑娘第一次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