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的吻如蜻蜓撥弄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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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的吻如蜻蜓撥弄湖心 五六個小時後,「川端江口」號遊輪的深處。仿生機器人的冰冷機械臂托舉著克里斯蒂與珊娜,沿著昏暗的長廊無聲滑行。她們的全裸嬌軀剛剛經歷了一場從髮梢到腳尖的全面洗浴與按摩,滑膩的肌膚在幽暗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仿佛兩尊被精心打磨的玉雕聖像。稀釋的白檀精油塗滿她們全身,散發出溫潤而詭異的甜香,與她們自身散發著檸檬般微酸的處子芬芳相映成趣,滲透進每一寸毛孔。這劑量經過馬拉的精確調配,既限制了她們的體力,使其無法劇烈反抗,又足以讓她們聽從曹小猛的需求,擺出各種撩人至極的姿勢。她們的四肢綿軟如柳,肌rou中殘留著一絲掙扎的餘地,像是被困在蛛網中的蝴蝶,美麗而無助。 艙門「咔嗒」一聲開啟,仿生機器人將兩女帶入綜合娛樂間。一股混合著酒香與糕點甜味的暖風撲面而來,房間寬敞豪華,宛如一座yin靡的宮殿。兩排長桌分列兩側,一排擺滿高檔酒水——原始蜜酒泛著琥珀色微光,蜂蜜甜香混草藥苦澀,宛如雨林呼吸;夜魔之血沉靜如深淵,紫色酒面漂浮詭異薄霧,散發腥甜誘惑;星辰露閃爍冰藍光芒,金箔如星辰墜落,寒氣溢出清冽刺喉。另一排堆滿精緻糕點——亞馬遜月桂果酥堆在白金盤中,焦糖薄片剔透,可可碎激發男性的征服欲;魅魔之淚慕斯盛在黑水晶碗,紫色表面鑲血色糖珠,散發微酸暗果香;星砂酥餅置於冰藍瓷盤,銀粉如星砂灑落,冰莓醬透出清甜涼意。這些美食都是為今晚的節目特意安排的,這場景連同兩個美人可謂宛如酒池rou林的再現。正中央是一張阿拉伯式圓形大床,直徑足有五米,足以容納十人。粉色床單柔軟厚實,中央微微下陷,像是被無數次褻瀆後留下的色情印記,邊緣綴著金色流蘇,隨風輕擺,散發著一股曖昧的氣息。 曹小猛端坐於床中央,赤裸上身,僅著一件鬆垮的七分褲,嘴角掛著輕鬆而戲謔的笑,目光如獵手般掃視著即將到手的獵物,眼中燃燒著貪婪與期待。仿生機器人將克里斯蒂與珊娜輕輕放在床上,兩女本能地蜷縮身體,雙手捂住羞處,試圖遮掩那暴露無遺的美景。克里斯蒂的琥珀色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蜜蠟般的光澤,修長的雙腿微微顫抖,指尖因羞恥而泛白,指甲嵌入掌心,留下淺淺的紅痕;珊娜的白銀色胴體如象牙般剔透,黃金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藍眸中燃燒著憤怒與不甘,嘴唇緊抿成一條倔強的線。她們是高傲貞潔的女戰士,如今卻淪為囚徒,只能祈求在這男人的肆意輕薄下保住最後的尊嚴——那層象徵純潔與自由的處女之證。 她們的目光不經意間交匯,彼此的美貌與柔情如同一潭春水,將她們拖入更深的泥淖。那是不久前在私密的囚室中點燃的火種,如今在這yin靡的氛圍中熊熊燃燒。克里斯蒂的眼眶泛起濕紅,她對接下來的遭遇非常害怕。珊娜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指尖,用自己的真心指尖傳遞著一股溫暖,仿佛在黑暗中點亮了一盞微弱的燈。兩女的手指交纏,掌心貼合,彼此的體溫成為對抗羞辱的唯一依靠。 曹小猛斜靠在床頭,目光在兩女身上流連,心中暗笑。他享受這種微妙的關係——似霸佔又非霸佔,似主人又非主人。她們在自由與奴役之間遊離,每一個擁抱的夜晚都新鮮如初。他徜徉在這檸檬般略帶酸味的處子芳香中,明明可以隨時上岸摘取,卻選擇繼續沉浮,讓這果實繼續生長。「鄭剛那種只知洩慾的蠢貨,怎麼懂這其中的快樂?」他想到這裡十分得意,又想起那個討厭的傢伙在現實世界被殺的結局,更覺得自己現在比當皇帝還成功。 馬拉從陰影中走出,手持一瓶類似滴眼液的小瓶子,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瓶身刻著細小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藥草氣息。他走到珊娜身旁,右手如閃電般抓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扣。她驚呼一聲:「你幹什麼!」腳踝上的xue位被精準制住,一股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她的掙扎如風中落葉,軟弱無力,雙腿不自覺地張開,露出豐潤的陰阜。馬拉將瓶中的液體滴下,塗抹在她那些金色的芳草上。液體觸及皮膚的瞬間,傳來一陣清涼刺痛,緊接著那片芳草紛紛脫落,露出白皙無瑕的下體。她頓時成了無毛白虎,羞恥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身體猛地一顫。 「珊娜小姐,你曾嘲笑我是個光頭,但光頭的清涼你並不曾體會過。現在你的下面也和我的頭一樣清涼了。」馬拉的語氣平靜地嘲弄。 珊娜羞得倒在床上,雙手捂住臉,低吼道:「你這個惡魔!」聲音中夾雜著憤怒與屈辱,她明白這是馬拉在向她宣示自己有各種她想不到的手段擊垮她。馬拉轉向克里斯蒂,重複同樣的動作。克里斯蒂知道反抗只會徒增羞辱,干脆閉上雙眼,任由那液體塗抹在自己的陰阜上。她的茶色恥毛同樣脫落,琥珀色的肌膚光滑如鏡,毫無遮掩。她咬緊牙關,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雙腿微微夾緊,試圖掩飾那暴露的羞處。失去了恥毛的女格鬥家和女王,徹底淪為不需要衣服、不需要隱私的奴隸,仿佛她們的身體已被剝去最後一層保護,即將被獻上這yin靡的祭壇。 馬拉將兩女的恥毛分別收集好裝入小瓶子,小心翼翼地收藏,低聲道:「這些是調製其他精油的重要配料。」他轉向曹小猛,恭敬地說:「主人,那麼我六個鐘頭後再進來,您可以隨意地和兩位小姐好好聊聊了。」 「好的,你可以退下了。」曹小猛揮揮手,目光未曾離開兩女。 馬拉退下後,房間陷入短暫的寂靜。曹小猛並未急於「聊聊」,而是不緊不慢地擺好靠墊,打開床前的3D投影大螢幕。螢幕亮起,播放的是一部名為《黑大漢猛幹白妞超模》的色情錄影集錦,這是馬拉從現實世界搞來的,是曹小猛曾經打發時間的必備之物。他強迫兩女與他並肩而坐,欣賞這下流的畫面。影片中,黑人男優動作粗暴而原始,汗水淋漓的身體撞擊著白人超模的胴體,發出刺耳又富有節奏感的rou體拍打聲。那些超模個個豐乳肥臀,四肢纖長,香艷無比,但在鏡頭前卻浪叫連連,表情扭曲,似痛苦似享受,又慘烈又滑稽。她們是現實世界中的萬里挑一的美女,但現實世界中再漂亮的女人也總會有一兩處長得不够標誌,或許是鼻子不够挺拔,或許是某處皮膚帶著斑疤痣痕,就算是整容或是化濃妝掩蓋,也難免顯得不自然。而眼前的克里斯蒂與珊娜則完美無瑕,又是聖潔自愛的處子之身,遠非這些庸脂俗粉可比。 曹小猛現在一點也不喜歡那些現實世界的超模了,他此時播放這些影片有兩重用意。一是為自己的過去告別——來到異世界後,他盡享艷福,可以盡情玩弄兩尊活生生的女神,再也不用靠色情片熬過寂寞長夜;二是提醒兩女,她們的處境有多「幸福」——若落在其他男人手中,她們將如影片中的超模般可憐又醜陋。 兩女起初對這下流畫面避之不及,克里斯蒂捂住臉,低聲道:「jiejie,別看,太噁心了……」珊娜側過身,試圖逃避這視覺與聽覺的衝擊,輕聲回應:「別怕,meimei,閉上眼睛就好。」然而,曹小猛一手摟住一個,將她們攔腰抱在懷中。她們掙扎無果,只能半遮半掩地苦熬。影片高潮時,超模的浪叫如潮水般湧來,勾起她們的好奇心。克里斯蒂從指縫中偷瞄,珊娜的藍眸也不自覺地瞥向螢幕。 珊娜在叢林中見到動物交配是常事,她都以半神的心態欣賞自然法則,從未覺得性有何羞恥,儘管她從未需要;克里斯蒂生長在性觀念開放的巴西,同學同事的性愛話題司空見慣,她卻始終無動於衷,將身邊唯一的青年男性艾迪視為兄長老師而非情人。如今,影片中超模被凌辱的畫面讓她們感到罪惡,隨即又不由自主地聯想到與彼此的愛憐時光。兩女目光交匯的瞬間,臉頰如火燒般滾燙,不約而同羞得扭捏起來。她們用目光輕撫對方的臉頰,明顯已經開始盼望起什麼來。 曹小猛見目的達成,關掉影片,房間恢復寂靜。他輕聲吟誦波德萊爾的詩句:「男人吻你,如牛車犁開土地;我吻你,如蜻蜓撥弄湖心。」他起身離開大床,坐到床頭的鬆軟沙發上,拿起盛著星辰露的金杯啜了一口,懶散地說:「就像之前說的,我需要你們的愛液。現在,你們盡情享受對方吧。」 珊娜的身體在指令下徹底放飛理智,如八爪魚般纏上克里斯蒂。她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探入她的口腔,舔舐著她的貝齒香唇與軟腭,糾纏她的舌頭,發出濕熱的「啧啧」聲。克里斯蒂羞怯地推開珊娜的肩膀,低聲道:「jiejie,別……他看著呢。」珊娜卻輕咬她的耳垂,呢喃道:「別管他,meimei,放鬆,你的世界只有我。」她的話如春風拂過,克里斯蒂的抗拒瞬間融化,雙手環住珊娜的腰,沉淪於她的擁吻。 曹小猛一口飲盡佳釀,皺眉道:「不行不行,你們要更投入,要忘我!來,我幫你們!」他將珊娜按倒在床上,取出滿瓶芒果香精油,傾倒在她白銀色的胴體上。油液如蜜糖般淌過她的豪乳、腹肌與人魚線,散發出濃郁的果香。他用雙手塗抹均勻,指尖在她敏感的乳暈上打圈,引得她低吟一聲:「啊……meimei,我好痛苦……」克里斯蒂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卻無力阻止。曹小猛將克里斯蒂扣在珊娜身上,兩女的胸膛與腹部緊緊相貼,芒果香油在摩擦中發出「滋滋」的聲響。他又將精油抹滿克里斯蒂的美背,從肩胛骨滑到臀溝,油光發亮的琥珀色肌膚如綢緞般柔滑。他趴上去,緊貼克里斯蒂的後背,晃動身體,讓這塊「人體三明治」顫抖起來。三具rou體親密摩擦,汗水與精油交融,房間瀰漫著一股甜膩的異香。 「啊啊啊jiejie!珊娜jiejie,不行了,這太舒服了!」克里斯蒂的琥珀色眼眸如泣如訴,她的手緊緊攥住粉色的床單。 「哦!克里斯蒂親愛的……別說話!親我!快來親我!」珊娜的藍眸半睁半閉,聲音沙啞而急切,雙手捧住克里斯蒂的臉,吻得更深。 「好的jiejie,我來了,啧啧啧啧——」克里斯蒂的舌尖劃過她的唇瓣,嘗到一絲芒果香與汗水的鹹味後她的身子不自覺地貼得更緊,恨不得就此與叢林女王融為一體。 曹小猛只覺自己置身一片充滿異香的蜜河,胯下硬物被浸泡得早已繃緊。他掐住克里斯蒂的兩團豐盈臀rou,用力掰開縫隙,將滾燙的男根夾在其中來回抽插。她的臀溝濕熱緊緻,借助精油的潤滑摩擦間發出「啪啪」的輕響。他低吼一聲,將熱騰騰的jingye射在她琥珀色的臀溝中,白濁順著臀縫滑落,滴在珊娜的小腹上。克里斯蒂含著淚水說:「jiejie,他好噁心……」珊娜輕撫她的背,溫柔而無力地安撫,眼中的一絲屈辱被眼瞼封住。 曹小猛抱起克里斯蒂變換姿勢——他腦控珊娜從背後抱住克里斯蒂,雙手從腋下穿出,揉捏她的雙乳,指尖夾住乳頭輕輕拉扯,乳尖在指縫中挺立,泛起一片紅暈。他自己跪在克里斯蒂兩腿之間,掐住她的膝窩,將她的雙腿分開,露出那珠圓玉潤的下體。他低頭吻上她的陰蒂,舌尖輕挑,發出「嗦嗦」的聲響,又用唇瓣包裹她的陰唇,吸吮著那濕熱的嫩rou。克里斯蒂哭出聲來:「啊啊啊啊啊不!放開我!」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珊娜的手背上。她討厭被男人玩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一旁珊娜溫柔將白銀色的胸脯貼在她背上滑動,乳尖如魔法般在她琥珀色的脊背上劃出陣陣電流,使克里斯蒂的敏感神經瞬間淪陷,下體分泌出晶瑩的愛液,曹小猛趕快用海綿體吸吮乾淨,貪婪地汲取這純潔的能量。 他抬眼瞥見珊娜的豪乳,垂涎欲滴,隨即發動腦控。珊娜被迫擺出剛才播放的色情影片中白妞超模的姿勢——她跪在他面前,捧起彈滑豐盈的乳rou,將他的男根夾在乳溝中,晃動身體摩擦。他的硬物在她乳溝中進出,乳rou擠壓著棒身,帶來極致的快感。「自然之神!我怎麼能做出這麼下流的動作!」珊娜羞恥地低吼,聲音被快感淹沒,藍眸中閃過一絲痛苦。 「哦美人,接著!這是我對你的熱情!」曹小猛低吼一聲,將jingye射在她胸上,白濁順著乳溝淌下,他又用海綿體蹭她的乳頭,她舒服得兩眼放空:「克里斯蒂,對不起……我不行了……」克里斯蒂撲上來,將珊娜推倒,將珊娜的臻首用腿夾住、又用雙腳揉搓她的雙乳,腳趾夾住乳頭輕刮,腳心摩挲著乳暈。「珊娜你是個壞jiejie!為什麼對他這麼好!我也想玩你的胸!」她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恨意,眼中卻滿是愛憐。 「啊meimei!你真是棒極了!對就这样我愛你!」珊娜呻吟著回應,雙手自摸下體,指尖在光滑的陰阜上打圈,愛液順著指縫滴落。克里斯蒂見狀也不由自主捏起自己的兩個乳頭。 兩女一面自摸一面挑逗,忘情地喊叫。曹小猛趁機俯身狂吻珊娜的多汁陰唇,舌尖鑽入她的陰縫,舔舐著那濕熱的嫩rou。 「哦~!」 她洩身時,他用海綿體吸收她的愛液,瞬間感到一股與自然對話的超能力湧入腦海。這阿拉伯式大床上的yin靡景象精彩紛呈,男人使出除破壞貞潔外的所有手段,滿足他對女體奧妙的執念。兩個絕色俘虜閉上美眸,承受他的吻舔摩挲,身體如柔軟的花瓣般綻放。他吻遍她們的臉頰脖頸、秀髮柔肩、酥胸香腋、玉臂長腿、柔背豐臀,還有那敏感的腳丫與溫熱的陰蒂陰唇,在各處留下濕熱的痕跡。 曹小猛累了,便坐回床頭,欣賞兩女盡情展現磨鏡之能的極樂繪卷。珊娜已分不清是腦控還是情慾,她一心只想抱著克里斯蒂,不顧她琥珀色肌膚上沾滿男人的jingye與汗水,盡情吻她舔她挑逗她。克里斯蒂已是渾身酥軟,只能偶爾用語言展現自己越發疏遠的理智:「jiejie,別這樣,他會笑我們……」珊娜卻吻住她的唇,呢喃道:「讓他笑吧,meimei,你是我的全部。」不一會兒克里斯蒂反客為主,舌尖舔過珊娜的耳垂,指尖滑入她的臀縫。隨著此起彼伏的性感尖叫,琥珀色尤物與白銀色美人相繼分泌出絕頂的愛液。曹小猛上前搬開她們纏綿的美腿,用胯下硬物吸收那流淌在陰阜與臀溝中的液體,貪婪地汲取能量。 往來之間,他的肌rou複製了克里斯蒂的部分卡波拉招式,頭腦複製了珊娜的部分自然之力。兩女羞得無地自容,緊緊擁抱,試圖醉在彼此的溫柔中以此沖刷被當做玩物的恥辱。短暫的休息時,珊娜聽到懷抱中克里斯蒂低聲道:「jiejie,我被弄得好髒……」珊娜吻去她的淚水:「不髒,克里斯蒂你是仙女,是自然之神給我最好的禮物。」曹小猛吃了些點心補充體力後,將兩大瓶原始蜜酒傾倒在珊娜乳溝與克里斯蒂臀溝,舔舐時品嚐花蜜與汗水的鹹甜,來自南美的極致rou體在慌亂中交互碰撞出悅耳的啪啪聲,香津四溢,賞心悅目。 在這獸慾與神性交融的狂歡中,克里斯蒂逐漸不那麼排斥與曹小猛的摩擦,珊娜則在臣服中體會到屈辱的快感。在珊娜的引導下,兩女用胸、用臀、用腳服侍曹小猛。她們並肩跪在他身前,珊娜用乳溝夾住他的男根,克里斯蒂用臀縫摩擦他的大腿,雙腳交替地輕輕踩男人的鼻子和舌頭……他像惡龍一般低吼著,享受這極致的快感,胯下硬物在她們的服侍下一次次軟下又一次次勃起。 最後,曹小猛設計了一個壓軸好戲。他將兩女擺成陰戶相對的臥姿,命令她們雙腿朝天伸直,四隻腳丫並在一起,形成一朵嬌艷的蓮花——兩片花瓣是琥珀色,另兩片白銀色,上面已經沾滿了各種液體非常濕滑。珊娜的腳兒比克里斯蒂要小一些瘦一些,而且足底的顏色更粉潤,和克里斯蒂的腳一樣誘人,曹小猛以朝聖者的姿態跪下,舌尖舔過珊娜粉潤的足弓,鹹濕汗味混著精油甜膩妙不可言,克里斯蒂的腳心在他掌中顫抖,腳趾蜷縮。隨後他站在這朵奇妙蓮花前,他將夜魔之血塗抹在兩女腳丫上,紫色酒液順足弓滴落,腥甜香氣瀰漫,與白濁交融,有如此名貴的潤滑液為輔料,用兩個絕色尤物的腳趾縫與足弓的摩擦完成今夜最後一次射精是極其完美的,雖然最後射出的已是水一般的液體,但看著它灑在她們的腳心,順著足弓滴落,曹小猛非常快樂,甚至猶豫了片刻是不是再來一次。克里斯蒂和珊娜兩個平素習慣赤腳的美女之前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腳丫竟然會成為男人偏愛的性愛大餐。對於少女而言,腳部接收來的異狀雖然不是性的刺激,但卻比性的刺激更讓她緊張、更能營造羞赧的氣氛,猶如在甜糖水裡撒鹽的奇效;而對於男方來說,女子的腳是平時可見卻不能隨便觸碰的尷尬部位,如今肆無忌憚地玩弄起來,特別能調動雄性的征服欲,就是這樣,足yin提供了魚水之歡中完全不同的側面快感,很快就能讓男女雙雙漸入忘我佳境、相互配合起來。 他熄滅燈光,與二女大被同眠。他本想左擁右抱,但克里斯蒂堅決要與珊娜相擁,對曹小猛的臂膀很是抗拒,總要掙扎到珊娜的懷裡去。他便成人之美,躺在她們身下,雙手抱著克里斯蒂的雙腳,男根頂著珊娜的腳心,就這樣入睡。 忽然間,克里斯蒂醒來。她看到珊娜嬌媚安詳的睡姿,但是自己的腳仿佛陷進了沼澤一般被曹小猛緊緊控制。依然沒有放棄逃脫計畫的琥珀色姑娘輕輕搖晃白銀色肌膚的叢林女王,但珊娜已經徹底放鬆了神經,仿佛已經回到了叢林中樹屋的床上,睡得非常香甜。克里斯蒂歎息一聲,將緊握住的珊娜的玉臂貼在自己的胸脯上,再度入夢。 六個小時後,馬拉準時出現在門口,低聲道:「主人,您現在盡興了嗎?」 「很好!非常盡興。」曹小猛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那麼您可以先回到原來的世界了。您先洗個澡吃點東西,到達那邊時,大概是東京時間下午一點。完成工作與私事後,請在五點前後從入口返回。此處時間將靜止,這很費我的法力。如果您不守時的話我只能去您那邊催促了。以後您的作息大概如此——這裡五天,回那邊四小時,保證您在現實世界的每日一點到五點都在工作。」 斯特朗指揮機器人們將兩個睡眼朦朧的姑娘抱走了,曹小猛也跟著馬拉離開了使他無比快樂的綜合娛樂間。 洗澡後又吃了些補充體能的「簡餐」,馬拉把曹小猛穿越來時穿的衣物和手機捧了上來:「主人,這個異次元中的一切除了記憶您全都帶不回原來的世界,包括您穿的衣服,吃下去的已經化為您身體中營養的食物是沒關係的。所以您還是要把衣服換了。至於您在這個世界中吸收的處女能量,在您原本的世界也是無法使用的,所以請您在那邊保持低調。」 馬拉對著曹小猛念了一段咒語,曹小猛眼中的一切都如同被冰凍結了一樣,變得模糊而靜止,只有恭恭敬敬在原地對他行禮的馬拉還是原本樣子,曹小猛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泡沫一樣,在向空中漂浮。曹小猛的形象飛到半空,漸漸隱去了。 從此後,克里斯蒂和珊娜開始了她們的被囚生活。她們像真正的服刑者一樣,基本每一天都嚴格按照時間表進行作息。每天早上七點半準時被囚室中播放的音樂叫醒,洗漱完畢後的八點鐘準時離開囚室開始一天的活動。 出了囚室後不能再一絲不掛了。在這座豪華遊輪式的非法監獄中,囚徒活動時的運動服是特殊的遮羞布——三片施過科技的、柔韌化的特殊布料,其中兩片小的形狀猶如成年男子的手掌、一片大的猶如將兩張女子手掌縱連一處。兩片小的分左右蓋在女孩豐挺渾圓的酥胸上,大的則穿到胯下、勉強兜住女孩的生命之門和後庭rouxue,隨後輕輕收束緊貼住她的皮膚,仿佛黏住一般,卻沒有不適感。這樣的裝束,是美國脫衣舞孃的打扮,但從沒進過那種場所的克里斯蒂和珊娜對此並不知道,只覺得能遮蔽羞處總比全裸著強。 之後的半小時是有氧運動時段,她們會被帶到跑步機上慢跑或在魅魔老師斯特朗的帶領下做瑜伽,以此加強整日的新陳代謝。八點半到九點是被帶到食堂吃早餐的時段,早餐過後進行一小時的靜坐,之後是整個上午的高強度體能訓練,項目可以自由選擇。克里斯蒂往往選擇在快節拍音樂中自由起舞、練習卡波拉;珊娜作為無派別格鬥流,會選擇徒手攀爬或游泳。十二點半到一點是午餐時間,之後她們倆將被迫去聽魅魔老師斯特朗的授課,女魅魔一本正經滔滔不絕地講述各種男女的生理常識,並教授她們各種在床上取悅男人或女人的姿勢技巧,姑娘難免聽得面紅耳赤卻又脫身不得。尷尬的授課在三點鐘結束,她們將迎來兩個半小時的在遊輪上隨心活動的時間。克里斯蒂喜歡來到在白天沒有任何其他遊客的酒吧,酒保(其實是高仿生機器人)會為這個巴西美人獻上一杯產自她家鄉的水果汁或咖啡,克里斯蒂便坐在舒適的沙發上閱讀一本葡萄牙語或英語的浪漫小說,偶爾呷一口軟飲;而珊娜則會爬上甲板花園中種植的大樹,一面曬太陽一面冥想,當她自覺沒什麼用處後就從樹上下來,找船艙裡養的貓狗寵物玩耍,她知道自己的處境也和這些貓狗一樣。 日常三餐都極為清淡。早餐是時蔬水果和牛奶麥粥,午餐是運動飲料搭配蛋白質果凍和纖維餅乾,晚餐是素食意麵或乳酪麵包搭配玉米濃湯。在保證營養充足的前提下斷絕她們在飲食上獲得的快感,讓她們僅僅把吃喝當做補充體能的麻煩事,這樣她們就會把全部的靈慾都投放在對同性之愛的體悟上。五點半「放風」結束後是晚餐,然後是一小時的洗浴時間,後來《睡美人》誘捕的女孩越來越多,馬拉的工作越來越忙,精油按摩就簡化成了由機器人為她們浴後的身體潑灑精油,保證她們肌膚的敏感度,在撫摸和親吻中就足以快樂,不至於因玩得太過火傷到了那貞潔的保護膜。 七點半她們會全裸地被托舉回自己的寢室,接下來就是少女們用各種方式證明自己愛對方的快樂時間了。 大約隔五天或七天她們會被安排侍寢主人,有的時候是一起在浴後被送進綜合娛樂間陪曹小猛,有時是一個姑娘被送去娛樂間,另一個送回自己的囚室。這些都是後話,暫時說到這裡。 有必要再提一下曹小猛穿越回「現實世界」後的情況。他從那道門中走出來,手機便可以正常開機了,從螢幕跳出的鐘錶數字來看,果然在這邊的世界時間只流失了十二個小時,他準備集中精神在接下來的四個小時把今天一整天的工作都做完,但只覺得大腦內部一片茫然,甚至有微微的神經痛,這是自己這三天或者說十二小時內射精過於頻繁的惡果,但他只能強撐著。 此時手機的Wi-Fi已經自動連接,曹小猛見微信中有一條重要資訊沒回,是今天早上在國內的媽媽給他發來的:「猛子,我看國內新聞說日本最近經濟不好,大米漲價到你們東京人都吃不起的程度了。你要是實在堅持不了就回家吧,讓你jiejie在她們單位給領導送點錢給你找個活兒幹吧,現在都這樣沒什麼丟人的。」曹小猛長歎一聲,回覆了幾個連標點符號都沒有的字,就把手機揣進兜裡繼續填寫收貨單了。回覆內容如下—— 媽 別聽他們瞎說 東京很好 我不用回去 (第一單元主線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