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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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仿若发了狂的烈兽,在无垠雪地上风驰电掣般奔腾。凛冽寒风恰似无数尖锐冰刃,狠狠割在盛千寻那满是血污的脸庞上。 此刻,盛千寻只觉身上的伤口在一点点失去知觉,身为重伤之人,她心如明镜,这无疑是生命即将消逝的危险信号。 天地间一片肃杀,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飘落,肆意模糊着她的视线。整个世界在她眼中变得影影绰绰,好似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真假难辨,虚幻而又缥缈。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盛千寻在心底发出不甘的嘶吼,声嘶力竭,却又透着无尽的绝望。 往昔的经历在盛千寻眼前走马灯般快速闪现。曾经,她将一片真心毫无保留地交付给裴松之,那份炽热似火的爱恋,最终却被无情地践踏在脚底,碾碎成尘;曾经,女帝的宠爱如春日暖阳。往昔的荣华富贵,如今却如梦幻泡影,在现实的狂风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最后,在盛千寻一无所有最是狼狈不堪的时候,挺身而出的竟是曾经被她无比厌弃、抗拒的贺兰渊。他不惜舍弃自己的性命,拼了命只为给盛千寻换来一线生机。想到这儿,盛千寻嘴角浮起一抹苦涩自嘲的苦笑,宛如寒夜中独自凋零的残花。 只可惜,恐怕还是要让他失望了…… 意识愈发模糊,盛千寻仿佛看到贺兰渊浑身浴血,如同一棵屹立不倒的苍松,坚定地挡在城门前。那挺拔的身姿,犹如烙印般深深镌刻在她的心间,挥之不去。 若有来世,我定不负你。盛千寻在心中默默许下诺言,随后眼前一黑,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软绵绵地朝着马下栽去。 强烈的坠落感好似要将她吞噬,盛千寻猛地睁眼,脑袋因突然的剧烈动作一阵眩晕,眼前金星直冒。待意识慢慢回笼,盛千寻惊觉自己身处的并非阴森恐怖的阴曹地府,也不见传说中冷面无情的十殿阎罗。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鲜艳喜庆的红罗喜帐,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酒桌宴席上摆满了珍馐佳肴,三三两两的宾客或醉倒在地,或嬉笑打闹。而自己,正身着精致华美的喜服身在其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盛千寻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怔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城门下喊杀声震天动地,仿若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雪地间狂风呼啸而过,宛如恶魔的尖啸,声声刺耳。这些声音犹在耳畔回响,搅得盛千寻头晕脑胀,一时间,竟完全分不清究竟何为真实,何为虚幻。 一名侍女眼尖,瞧见盛千寻醒来,像阵风般迅速端来一碗醒酒汤,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轻声提醒道:“殿下,吉时已至,您该入洞房了。”盛千寻闻言,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终于从怔愣中回过神来。她猛地伸出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抓住侍女的手腕,眼神中满是急切,追问道:“如今是什么年份?” 侍女涪芝只当自家主子是醉糊涂了,稳稳地端着盘子,恭敬回道:“今日是昭和十九年,四月初七,正是您娶裴公子为妻的大喜日子,殿下怎么忘了?” “昭和十九年……四月初七?我这是回到了……四年前?难道,我重生了?!”盛千寻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涪芝见公主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再次轻声提醒:“殿下?真的该入洞房了,再不去,可要误了良辰吉时。” 盛千寻二话不说,抄起一旁的酒坛,倒出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喜悦与激动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心间汹涌澎湃。她挥手示意涪芝退下,涪芝见状,也不好再多劝,只得放下醒酒汤,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悄然告退。 哼!前世便是在这新婚夜,被那裴贼暗中算计,一身武功大半散去,落得个凄惨下场。重活一世,说什么也不能再吃同样的亏! 等等!盛千寻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一股懊恼涌上心头:为什么不能让我早几天回来?如今这情形,岂不是又要负了贺兰渊?想到这儿,盛千寻烦躁地抓着头发,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 夜,越来越深,如浓稠的墨汁,将整个世界包裹。宾客们陆续打道回府,喧闹的公主府渐渐恢复平静。盛千寻在公主府后院的回廊上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眉头紧皱,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今夜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盛千寻房间里突兀地传来三两声隐忍的喘息,在这静谧如死寂的夜色中格外明显。 怎么回事?盛千寻心中一紧,一想到房间里的裴松之,一股生理上的厌恶感油然而生,本能地抗拒靠近。但理智告诉她,必须弄清楚状况。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前,像做贼似的小心翼翼推开一条门缝,眯着眼朝里窥探。 明黄的烛火在微风中扑朔摇曳,宛如鬼魅的舞姿。奇怪的是,房间里并没有穿着喜服的人,只有被褥裹成一团,露出一截黑色的边角,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公主府?!”盛千寻一边厉声呵斥,一边大步走进房内,伸手如疾风般掀开被褥。刹那间,一张俊美英气却稍显青涩的脸映入盛千寻眼帘。 盛千寻瞳孔骤缩,失声惊呼:“贺兰渊!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热……难受……”贺兰渊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在静谧的房间里,带着一丝异样的蛊惑。他眼神迷离,眼眸仿佛被雾气笼罩,毫无焦距,显然意识已经陷入混沌。 被褥之下,他不知何时撕扯开了自己的衣衫。腰带早已松散,随意地耷拉着。肩头的里衣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滑落,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胸乳微微露出,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恰似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妖冶花朵,勾人心魄。 “贺、贺兰渊?你听得到我说话吗?”盛千寻见状,心中一惊,快步上前。她试探着呼唤,声音微微发颤。 看着贺兰渊这副模样,一股别样的欲望,如同春日里破土而出的藤蔓,在盛千寻心底悄然滋生。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贺兰渊身上游走,似是被磁石吸引。 眼前的贺兰渊,俊美无双,脸庞仿若被精心雕琢的美玉,线条流畅而柔和,眉似春山,目若朗星。劲瘦的体态,肌rou如同隐匿在躯体下的灵动游龙,恰到好处地点缀在身躯各处,没有一丝赘rou,为他添了几分阳刚之气。 虎背蜂腰螳螂腿,充满力量与美感,活脱脱就是个衣架子,若穿上飞鱼服,那玄色绸缎必将紧紧贴合他的身形,金线绣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举手投足间,必定英姿飒爽,光芒四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