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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背德之劫

    

第十三回  背德之劫



    秦阳玄铁护腕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好外甥。"这三个字在唇齿间碾得极慢,"这就是你说的……勤政爱民?"最后四字陡然转沉,惊得殿外宿鸟扑棱棱飞起。

    梁濯眸色一暗:"舅舅,孤不过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东西?她是你父王明媒正娶的继后!按祖制,你登基后她便该尊为太后!"他怒极反笑,"堂堂梁王,竟将嫡母视作玩物?"

    梁濯的面色愈发阴沉:“舅舅,你这是在教孤如何行事吗?孤既然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自然有权决定什么是属于孤的。”

    秦阳冷笑连连:“你这是要违背祖制?梁濯,你别忘了,这王位之上,还有天理伦常!”

    "天理伦常?"梁濯冷笑起身,与秦阳正面相对,两道目光如淬毒的利剑在空气中相击,迸出无形的火星。

    他忽然转身,鹰隼般的视线锁住祁妘,"舅舅,你口中冠冕堂皇的礼法,在父王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祁妘被他抱在身上,外罩着他的玄色织金外袍,愈发衬得她身形单薄如纸。低垂的颈项自衣领间露出一截,肌肤如新雪覆霜,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

    他突然一把扯落她的外袍,华贵的衣料如折翼的凤凰般委顿于地。他掐住祁妘的后颈,迫使她以最屈辱的姿势伏跪在金砖上,玉白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父王最爱的就是这个姿势。"梁濯单膝压住她挣扎的腰肢,手指缠绕着她散落的青丝,在指间缓缓收紧,"像不像他当年驯服烈马的样子?嗯?"

    祁妘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却仍倔强地昂起头,恰好对上秦阳猩红的双眼。

    梁濯俯身贴在她耳畔,声音却故意让秦阳听得一清二楚:"太后抖得这么厉害,可是想起父王当年在这金砖上……"他掐着祁妘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指腹恶意地碾过她颤抖的唇瓣,直至那淡色的唇被蹂躏得艳如泣血。

    "梁濯……"祁妘声音细若游丝,指尖死死抵着金砖,骨节泛白。

    梁濯恍若未闻,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在秦阳几欲杀人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舔去她唇角。他的舌尖温热,动作却残忍得像在品尝猎物的伤口:"您这副模样,可比在父王榻上时……"手指突然掐住她的下巴,"更让人血脉偾张。"

    他忽然转头看向秦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舅舅可看好了——"手上猛地用力,将祁妘的脸转向秦阳的方向,"这便是父王最爱的把戏。"又把祁妘的屁股抬起,扶住硬梆梆的阳物,用大guitou扫平她湿滑不堪的花唇嫩rou。

    “不要,不要~”祁妘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却不知她此时柔柔弱弱的样子,更是刺激男人的性欲。

    梁濯体内热血奔流,此刻只想一把将她捅穿,胯下的坚挺早就胀到大的不能再大,腰躯猛地向前使力一挺。

    “好痛!”祁妘疼的头向后一仰,绝美纯情的脸蛋上柳眉轻皱,内rou骤然收缩,想把他挤出去。

    “心肝儿,放松!”梁濯刚插进了一个头就被夹得脊柱发麻,再想插深点却被绞得动弹不得,随即一掌拍打在那雪白的臀rou上,祁妘惊地娇呼一声,xiaoxue更是情不自禁的强烈收缩,一吸一放的,把个梁濯吮得爽快无比,如何再忍得,立即用力往里狠插,坚决地把整条大家伙全插了进去。

    感觉到祁妘极品美xue在吸吮自己,又湿又暖的嫩rou一颤一缩的舔,美得梁濯骨头都酥了,

    “哦~”

    梁濯发出满足的呻吟,还不忘觑了一眼秦阳。

    “舅舅看好了,我父王最爱这个姿势,好似骑马一般可以肆意地cao弄这个柔弱的美人。”

    他竟当着秦阳的面,深深浅浅地干了起来。

    祁妘没来得及反抗又被梁濯巨物频繁顶触,热得如火灼一般,双颊蕴红,双手推得有气无力,口中也是无力的靡靡之音:“唔嗯,不要,停下……”

    梁濯更是捧高她的腰,故意让秦阳看著他硕大的性器进出祁妘身体的画面。

    秦阳但见一根赤红roubang在祁妘娇嫩下体处猛力刺着,祁妘鲜红的yinchun随着蠕动内外翻着,紧紧的蜜xue饥渴的吸着大roubang,不时还吐出yin水,染得roubang水亮。

    梁濯在祁妘耳边吹了一口气,“saoxue儿是不是饿坏了,水流了我满身,是不是很喜欢被孤这根大rou插?”

    祁妘心头涌起一阵隐秘的欢愉,这滋味确实令她战栗不已。可当余光瞥见秦阳灼灼的目光时,那股快意顿时化作羞耻的火焰,从耳根一路烧到颈间。

    她慌乱地别过脸去,却仍能感受到秦阳的视线如烙铁般灼人。那双总是含着威严的眼睛此刻竟带着几分她读不懂的暗色,让她连指尖都羞得发颤。原本就泛着潮红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恨不得将整个人钻进地下去。

    “妳个yin妇一直偷看我舅舅,还是说,看他身强体健,也想被他的jiba捅一捅啊?”梁濯一边cao弄还一边挑逗,让阵阵刺激涌上祁妘芳心,yuhuo团团燃烧,全身都发热发烫,下体流出的yin水把男人的阴毛都打湿了,不由美脸绯红。

    梁濯听不到她回答,突然“啵”的一声,从她身体里拔了roubang,祁妘xiaoxue少了roubang的喂养,顿觉一股空虚感袭来,朝着前方的大roubang拼命的翕动了起来。

    “嗯,真不喜欢被我插?那孤这根大rou就要拿走了。”

    梁濯见祁妘久不回答,还抱著她换了个体位,换自己坐在地上,祁妘坐在他胯间,巨物在她腿心处顶摩着,磨得祁妘瘙痒难耐,理智和羞耻心顿时被yuhuo焚烧殆尽,抱住他的脖子,急急道:“喜欢,喜欢,妘儿喜欢。”

    梁濯这才满意,再次将roubang用力顶进,这样的体位让那火热的性器直接插到了花心深处,他的roubang又格外粗大,每一次进出都磨得祁妘下处酥麻不止,激得神醉魂迷,自是受用非常,花rou不断蠕动含吮着他的大roubang子,差点把他夹断。梁濯轻哼,忍不住打了下祁妘的屁股,吓得祁妘xue儿一紧,更是含住他那大rou,要将整根都吃进肚子一般。

    梁濯爽得仰头,理智几乎被情欲所淹没,再顾及不得身下娇儿的感受,一边按住那细腰cao弄一边狠狠地打她屁股。

    “嘤嘤嘤,轻点儿”祁妘被cao得快哭出来,只觉要触到那最高处的云端了,快感越来越强烈,不禁撅着屁股摇摆着细腰配合他的抽插,胸前丰润白嫩的美乳也不停摇晃着。

    “太yin荡了!”梁濯在她yin滑壁rou紧夹下,双手抚摸着那细腻如丝柔滑似绸的晶莹雪肤,用力捏着那软乎乎的奶儿,揉搓来揉搓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用力,祁妘本能地想把他的手抽开,可是被干软的身子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

    他揉的太重,祁妘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泪珠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嘤嘤嘤得好不可怜。

    梁濯看着心也软得不像话,jiba却是硬的,抽插的力度更是毫不含糊,卵蛋打在那娇嫩嫩的臀间啪啪作响,性器摩擦之际也溅起一阵浪花发出“滋滋”的yin秽声。

    祁妘那块嫩rou几乎被他捣成了红泥,硕大的guitou微微上翘着刮过她的宫口,惹得祁妘更是觉得又酸又胀,难过得要命,原本绵软无力的娇躯再次激烈挣扎起来。

    “逃甚!你这saoxue儿数这处最sao,容孤给你好生捣捣!”

    梁濯知自己捣弄到了她美处,一边拿sao话儿逗她,一边更是频频顶撞那处,将那sao处上下左右都戳个遍,两只大手也如同铁钳地紧箍着她,祁妘越挣反倒被箍得越牢,越扭反倒被cao得越狠,只得含着大jiba热情吸嘬,好叫男人早些射精。

    梁濯觉到那xuerou绞得他越来越紧,便知她将丢欲丢,便也越捣越快,越干越重,一时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啪啪啪”的caoxue声不断。

    不一会儿,祁妘就被梁濯送上了天,随着yindao强烈地收缩抽搐,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那销魂的快乐萦绕不去。

    梁濯被她阴精一浇,也再控制不住射意,抱紧娇人儿,用guitou死死抵在美人花心上,把nongnong的精浆尽数射了进去。

    祁妘完完整整地接纳了他洪水开闸般的喷射,guntang的精水烫得每一寸花壁都在颤抖,整个身子也是雨打娇花般筛抖个不停。

    梁濯龙精虎猛,阳精洒尽,那大rou又快速恢复,仍是硬邦邦、鼓胀胀埋她xue中,好不容易感觉那根烫呼呼的大rou抽出她体内,祁妘以为终于得以解脱,谁知梁濯把她翻了个身,又让她趴伏在地上,阳根再次对准xue口,噗滋一声便顶入了xue内,抽插间更胜先时的勇猛,还时不时拍打她的屁股。

    梁濯从前虽然也干得很凶,却从来没有这么粗暴,祁妘正委屈得不知所措,忽然被一股强势的力道揽入怀中。秦阳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沉水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萦绕鼻尖——那是他方才震怒时,掌心被指甲掐出的伤口。

    "别怕。"他嗓音低哑,灼热的吐息拂过她耳际。

    祁妘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被他翻转过来,面对面地禁锢在怀中。秦阳的双臂如铁铸般将她牢牢锁住,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直到这时,她才惊觉秦阳不知何时已褪去外袍,只余单薄的中衣。此刻两人肌肤相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炙热温度,以及那强健有力的心跳。

    "你……"祁妘苍白的脸颊瞬间染上绯色,连耳尖都红得滴血。她下意识想挣脱,却被搂得更紧。

    秦阳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目光深沉。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态看完这场荒唐的活春宫。

    起初是愤怒,为梁濯的肆无忌惮。一个女人而已,他想,何至于让梁濯疯狂至此?何至于让他这个梁太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行此禽兽之举?

    可渐渐地,那股怒火竟烧成了另一种更为危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