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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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感觉睡饱了起床的时候,他正在厨房里忙活,我心想他真的会做饭吗?以前野外露宿哪一次不是胖子负责做饭的,他那厨艺只能把食物弄熟能吃就行感觉还不如我做的好。但不管怎么样他肯下厨也是一份心意,我决定就算一会端上来的东西卖相不好我也还是照常吃下去。 过了一会他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碗面条,看上去是仿照之前吃的阳春面做的。我不抱希望地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当然是比不上外面大厨做的,但以家常菜的标准来说也算不错了。 “起灵......”他没吃自己那碗面坐在一旁盯着我看,又突然唤我的名字,“我觉得我们这样好像新婚同居啊。” 我瞟了他一眼,他总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想法,总会时不时蹦出一个特别搞笑的比喻。 我对此没什么反应继续吃面,他又问道:“今天早晨的那些事,你后悔吗?我们现在还可以做回普通兄弟,你也可以再好好想想,要是真觉得后悔了也可以跟我说......” “再不吃面要凉了。”我打断他这些没有意义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后悔,后悔就不是我的性格,我一旦决定做某件事就会做到底,无论结果好坏都会坦然接受。更何况我又不是女的做了就会怀孕,和他上个床而已有什么必要这样纠结?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低头吃了两口就停下又眼巴巴地看着我,就是不肯好好吃饭,心想难道他还非要我喂他吃吗?虽然觉得他很麻烦但我自己快速吃完面以后还从他碗里挑出面条递到他嘴边。他看着我神色有点受宠若惊的意思,但还是乖乖张开嘴把嘴边的面条吞了下去。又喂他吃了几口后他终于不好意思起来,拿起筷子说要自己吃。 我坐在一旁沉默地监督他好好吃饭,他吃完后又按耐不住地喊我:“起灵......” 我略微皱起眉,不太喜欢听他这样喊我,毕竟这只是个被家族冠以的名字,而且所代表的意义和承载的回忆也都不好,和他在一起有时候我能短暂忘记烦恼,因此不太愿意听他这样叫我。不过要问我本名是什么我又暂时想不起来,就对他说:“别叫这个名字,你随便起个昵称都好。” 他笑了笑:“那就叫瓶子吧,因为你像个闷油瓶。” 在九月六号我们更进一步之前,他都只是来了感觉下面抬头的时候和我一起用手抚慰。这期间关于是分开睡还是一起睡的问题闹过矛盾,每一次我一个人睡他都要半夜偷偷摸摸溜进来,书房的床小挤不下两个大男人他就要打地铺,天气越来越冷他还冻得直打喷嚏。和他一起睡吧,除了头两天老实点以外,他都像个八爪章鱼似黏在我身上,扒都扒不下来,最喜欢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有时候下面还硬邦邦地顶着我。 我有点苦恼,有时候很喜欢他这种粘人对我充满依赖感的性格,但有时候也觉得很烦人。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妥协,想着每天都这样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9月6号,他开车带我去往医院,在医院里浪费了一整天时间给我做体检,最后还搞了个灌肠。张家人的体质虽然有些特殊,但还是会像常人一样生病,生病了也还是去医院治疗,只是要派人提前和医院打招呼就行了。但我觉得很麻烦特别不喜欢去医院做检查,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我很庆幸肛肠科的医生说我肠道很健康通畅以后做的时候不用每次都灌肠。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了套不可描述的片子给我看,说是教学视频,又拿出润滑液,避孕套之类的东西。虽然这个事算和我切身相关,但我对这些事既不上心也不积极,连看片的时候都能打起瞌睡来。 他关掉了投影屏,绕到我的背后给我脱掉了衣服,我感觉到隔着一层乳胶手套他的手轻轻按摩着我的会阴处,然后加上了一层微凉的湿润液体。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待会可能有点痛,你要是难受就跟我说。” 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有点痛都是正常的,这种事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口。之后他沾满润滑液体的手指伸进了我的体内,在那个第一次被这么使用的xue道里进进出出,开拓空间。 他选择的这个姿势让他看不见我的表情,我也看不见他的脸,他每弄一会都要停下来问我怎么样。我觉得他太墨叽很麻烦一般都是懒得回答他的,他又开玩笑的和我说:“我一会插进去,你可别突然生气踹我一脚,我这脆弱的小身板可禁不起你的攻击。” “不会的,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和他上床原本就是想要补偿他,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而打他的。我最喜欢他那副天真可爱的样子,但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他抽出手指灼热的棒状物体抵在我身后慢慢挺入我的体内,当他真的进来了我才发现,原来做这种事真得挺痛,是一种很钝但持续不断的,和平时受伤完全不同的痛感。但我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呼痛,一如既往地沉默着接受他的欲望,时间久了我渐渐感觉,那种不尖锐却绵长的痛或许也不是痛,而是一种身体被撑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这种感觉我无法忽略,也无法再去想和感受其他的事情,仿佛全身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与他相连被他cao干的臀部。 他突然停止了动作,伸手抚摸上我的脸问我:“瓶子你出了好多汗,你是不是觉得痛也不肯说啊,你还好吗?” “没事,只是有点累。” 他退了出去将我翻了个面,有些生气地说:“虽然医生说第一次用后入的姿势会比较容易进去,但你这样一声不吭的我不放心,还是得看着你的脸做才行。” 他掰开我的双腿让我夹着他坐在他的身上,在重力和润滑液的作用下他一下子便插了进来,还进去得挺深。我咬紧嘴唇忍住惊呼,他死死盯着我一手捏着我的下巴一手撬开我紧闭的唇齿,指腹磨蹭过我破损的唇瓣:“都给咬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他吻上我的嘴,舌头尤其重点扫过嘴唇上的破口处,我尝到了他舌头上淡淡的血味。他缓了好一会才继续缓缓顶弄起来,他捏着我下巴不让我咬紧嘴唇,轻轻的喘息声溢了出来。这声音落在我自己的耳里让我觉得很羞耻,到了此刻我才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我们真的是在交合。他的身体一部分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扰乱着我的感觉和呼吸,在我的身体里留下烙印让我发出这样的声音......我垂下眼眸不好意思看他,在心里期待能快点结束。 他的guitou擦过体内的某处地方,让我浑身一紧,那股异样的感觉像一阵电流蔓延至全身。这种难以言说地颤栗好像某种失控的前兆让我本能的感觉到害怕,我努力掩饰着这一瞬间的动摇,却被他识破。 “原来你的敏感点在这个地方啊。”他露出分外灿烂的笑容,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两颗洁白的小虎牙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看起来充满了阳光。如果是平时看见他的笑容我总会觉得很高兴,但此时此刻却觉得有点不妙。 “吴邪,别......” 我话还没说完,他便又朝着那个地方一顶,我没法继续说了,所有的声音都被喘息冲撞得破碎。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来不及反应和逃离他继续用力冲撞起来,不知为何我前面的性器在没有人抚慰的情况下立了起来,并射出了jingye。我感觉我那一下整个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都失去了控制,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缓过来。 “感觉怎么样?”耳边传来了他的声音,“这种感觉叫前列腺高潮哦,觉得舒服吗?” 我慢慢地摇了摇头,觉得这种失控般的感觉一点也不好。我虽然愿意让他上我,但也没想到是这样的一种感觉,我原本以为就是有点痛。 他将疲软的yinjing抽了出来最后亲了亲我的嘴:“没事以后会习惯的。所有人都喜欢这种感觉,你也会喜欢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想好好睡一觉。性爱带来的原始满足感果然很有效果,实打实做过后吴邪睡得很沉,只是简单的用手臂圈着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死死搂着,恨不得让人动弹不得。 我望着他熟睡的脸揣摩着他此刻的内心感受,我不是为了享受那种事的快乐才和他上床,我只是希望他能回到十年前那样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样子。 第二天他又带着我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虽然我自己感觉不太舒服,但似乎并没有留下伤口。九月八号晚上他又说想跟我做,开了荤的男人是这样短时间内不会轻易消停下来,我本来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一切的觉悟,但是想起那天所感受到那种难以控制的颤栗我又有些抗拒。我很讨厌失控的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人总爱出其不意打乱我的节奏。我故意不去看他那闪闪发亮的狗狗眼,转移话题问:“你身上那些伤疤是怎么回事?” 他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叹息道:“还是瞒不住你啊。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心想他怎么还是这么天真?他一直都这副德性是怎么接手吴三省的生意的? “你睡着的时候我全部都看过了。” “好吧,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他解开衣领最上面的扣子,将脖子上那道伤疤暴露出来,“这些事 说来也话长。在你走后我很想知道青铜门里有什么,你又为什么非要去守门,后来查到了汪家的事。知道了这个家族与你所在的张家相互敌对,你也被他们害惨了在门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而且汪家也在盯着吴家和解家霍家,我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就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去对付汪家......” “三年前我与汪家的斗争到了最白热化的阶段,汪家也派了无数杀手想要我的命。虽然他们都没能成功,但也给我这边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让我没办法有效行动。后来我遇到了一次非常凶险的刺杀,然后我就装死来麻痹汪家,等着他们放松大意的时候乘胜出击,最后终于取得胜利。” 我暗自思索着他这一番话里到底有多少真实性,我总感觉他瞒着我什么事情,这倒也不是不相信他,只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真真假假的,有些事情就是不能说百分百的实话,就连我自己也有不少事情瞒着他。我看着他的样子从善如流的表现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夸赞他:“你真厉害!” 他听了我的表扬,很高兴的扬起脑袋,像是一只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感一如既往的好摸。但这小狗不太老实,摸着摸着他又把我按倒在床上,试图解开我的衣服扣子。 我按住他的手问:“你能不能别搞那个什么前列腺高潮?” “啊?为什么?我就是希望你能高兴啊。” “我不喜欢那样的。” “怎么会呢?”他一脸不理解的样子。这个事情我自己也在网上查过,一般的人是zuoai的时候想要体验高潮,但是我觉得很不适应,我不是那么能接受新鲜事物,或许我相比快感还是更喜欢疼痛吧:“总之你别那样,要不然就别做了。” 他看着我发愣,似乎脑子里转不过弯来。我钻进被子里,心想他可以慢慢想这个问题,我自己就先睡了。 “等等,别睡,”他扯过被子,“我都忍好几天了。好好好,你想怎么做我都依你的。我躺好,你自己上来动行吗?” 我点点头,直接把他按在床上扒下裤子,他又捂住脸嚎起来:“你慢点啊,别这么直接!你慢慢来让我做做心理准备!” 我稍微放慢了点动作,多用手撸了一会他的yinjing,看roubang硬得差不多了就自己脱了裤子坐上去。他在我身下发出一声隐忍地闷哼,一副想动但又忍着的样子。这副样子搞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好像我在上他似的。我都有点想要反思自己是不是要求太多了:“吴邪你还是自己起来动吧。” 他听话地坐了起来,我试着盘起双腿勾住他的腰,他果然不太能受得住我的撩拨,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动作也之前更加急切按着我的腰一下子全部插了进来。下身相连的地方传来丝丝缕缕的细痛,我没有表现出不适反倒用大腿轻夹了下他的腰。 他呼吸停止了一瞬间然后猛地用力抱住我律动了起来。我的身体好像已经开始适应这种感觉了,他虽然动作粗暴了点但我感觉还不错也没有咬着嘴唇,他动情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又仰起头吻我。我突然发现他的唾液是甜的,尝起来有一股特殊的香味不同于我吃过的任何一种甜点。有点像是在寒冷的冬夜里喝了一杯香甜的热牛奶,香甜温暖让人放松,想要睡觉。 让我片刻的失神想要沉溺其中的感觉,直到体内某处再次被他的roubang顶到,我浑身一僵害怕那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几乎想要将他推开。他察觉到我的抗拒停下动作,盯着我看了一会后说:“这个真的很舒服的,你别那么紧张,相信我再试一次好吗?” 我固执地摇头拒绝,他看着我的表情好似有些生气,竟然偏头咬上了我的耳垂,虽然一点都不痛但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紧张,整个身体竟然都颤抖了一下,嘴里也抑制不住地喊出:“唔!吴邪......啊......” 我喊他是想要他收敛一点,结果他反而还伸出舌头舔我的耳洞,我甚至能听见他舔我时的啧啧水声,这感觉虽然不似前列腺高潮般激烈刺激但也给人一种很磨人的感觉,我感觉他像是诚心不想让我好过似的。 他在我耳畔厮磨了半天,又伸手去摸我下面那根沉睡的性器,最后我和他几乎同时射出来。 结束以后他脱下贴身的衬衫,给我看他身上的痕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瓶子,我身上这些伤是不是很丑很吓人啊?” 我摇摇头,只觉得有些难过,很心疼他曾受过这么多的伤害。我原本还以为吴家会保护好他的,但现在想来那些事怎么可能就那样结束,无数人将他作为棋子策划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看来我和他在一起久了也变得有点天真了。不过我不后悔,至少我曾经努力过将他推离漩涡,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很好看,伤疤也是战士的勋章。”我这么对他说。他听了我的话又高兴地笑了起来,亲了亲我的脸像是有一只小狗尾巴在身后摇晃。我心想他现在表现的这么可爱,刚刚在床上怎么那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像也蛮考虑我的感受,动作也很温柔,但我总觉得不太舒服。 我放下这个复杂的问题,又将心思放回正事上。根据我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再结合他之前说的内容,我推断这件事还是在我进青铜门之后,某些人希望继续以前的计划,就暗中引线,抛出一些错误的信息诱导吴邪去对付汪家。吴邪的身份其实非常特殊,而且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并非是一个恰巧和齐羽相似的普通人。他身上隐藏的秘密和力量甚至连张家也不知具体底细,从他出生后被发现与齐羽相似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一直在暗中注视着,培养成我们的同伴。 那些利用他去对付汪家的人,无疑就是之前和张家一起对付汪家的老九门的成员,他们肯定一边利用吴邪,一边又暗中监视各种推波助澜帮助他对付汪家,可能在他被汪家暗杀的那段时间暗中救他性命,想办法保他不死。我进青铜门之前特意和他们说过,暂时不要动吴邪那边,对付汪家的事等我从门里出来后再继续,可他们这些人到底还是不听话,一天到晚心怀鬼胎阳奉阴违,竟然那么没有耐心但不愿意等上个十年再行动。 早知道会搞成这样当初还不如让吴邪去守青铜门算了,至少门里安全没有危险,虽然无聊但也清闲简单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不过也就是个短短十年而已,老九门的人如此不听话,让我感觉是真有点烦,必须得找他们算账。 正想着这些事情,吴邪突然紧张不安地问:“你怎么了?我刚刚哪里弄得不好惹你生气了吗?” 不好,吓到他了,我连忙告诉他我在想别的事,同时我有些纳闷,我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不管心里想什么脸上都不会流露出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半夜我起来去上厕所,路过洗手台前的镜子我停下脚步仔细端详起自己的模样,一个身形匀称偏瘦,肤色苍白穿着一身黑衣,有些长的刘海遮住半张脸的人影浮现在镜子中。我觉得,我看起来阴沉沉得很不讨喜,虽然五官还算俊俏,但气质却很阴郁吓人。我有点想不明白吴邪到底喜欢我哪一点?我觉得还是吴邪那种清爽可爱又阳光开朗的模样最好看。 但据说感情的事是无法用理智来思考的,虽然我自己觉得我这人不怎么地,但吴邪的种种举动都表明了他不怎么觉得。他对我这么好,我有时候觉得很感动,有时候又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也非常担心他因为我遇到什么事。我甚至觉得吴邪他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我这点不好。 怀着有些沉重的心情我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回到卧室后就看见原本在床上睡得好好的吴邪突然醒来过来,坐在床上到处东张西望。他一看见我就马上跳下床连鞋子也不穿地向我扑了过来,抱着我问:“我还以为你又不见了!”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对不起。”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我要你说以后再也不会离开我!”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能永远留在他身边。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对他做出这种承诺,先不说家族遗传的失忆,没了汪家我身上也还背负着另外一层责任。 他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我的回复,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淡下来,眼里的失落几乎要化为实质,他这样可怜兮兮的对我说:“那你骗骗我也行啊,就算是假的我也想听你说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算我求你了,你骗骗我吧。” 我暗自叹息觉得心里也十分难受,抱着他说:“好,我会一直陪着你身边,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他听了我的话终于又露出笑容,拉着我回到床上又从床头柜最下面的一层抽屉里翻出一个警察抓犯人的手铐,一头拷在我的手上一头拷在他自己的手上。我也没说话也没动作就让他铐着,这种手铐对我而言就像玩具一样很容易挣脱,他应该也知道这一点,这种行为和他刚刚要我骗他是一样的。虽然他这种行为看起来好像有些无理取闹,但我却有点喜欢这种被依赖着的感觉,觉得这种氛围很温馨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层柔软的涟漪。 他搂着我本来闭上眼睛要继续睡了,睡着前突然又睁开眼问我:“瓶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安,总怀疑现在的一切会不会是一场梦,而且你之前做事都很倔强,决定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你,现在却突然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特点让你愿意留下来,你会不会是看我很可怜,一把年龄满身伤痕,只是因为同情怜悯我才留下来的?” “不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想,虽然我对感情上的事不太了解非常迟钝,也说不清对他具体是什么感情,但谁会因为同情怜悯就和别人上床呢?他能问出这个问题都很奇怪。我怀疑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他自己是个烂好人不会以为我也是吧。 “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也不会对别人这样。”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你真的只对我一个人这么好吗?”他突然激动起来紧紧抓着我的手,“可是这十年里我到处收集你的线索,我发现你还在西藏待过很久,在庙里待过很多年信奉佛教,那边又有欢喜禅什么的。欢喜禅的典故就是看别人可怜想要渡别人脱离苦海才去zuoai的宗教......” 我听着他越说越离谱,简直是不着边际赶忙打断他:“那些事我都不记得了,”就算曾经信过现在也早都不信了。” “真的吗?”他还是不太相信。 “真的。”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样想,但我确实没有骗他。我又补充道:“我现在不记得别的事情但却还记得你,这就是结果。能被忘记的事肯定不重要,你比那些事都要重要。” 他睁大眼睛,有些恍惚的去摸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你再说一遍,我要把刚刚的话都录下来。” 我按照他的要求又说了一遍,他录好音以后又循环播放反复听了好几遍,这才终于肯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