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长门赋(拍戏剧情)
7.长门赋(拍戏剧情)
沈雾之陷在连眷后腰的软rou里,他握着花洒的手背青筋暴起,温热水流冲刷着连眷腿间的浊液。 “自己掰开。”金属喷嘴抵上红肿的yinchun,沈雾之却像换了一个人,“宝宝,把那些脏东西冲干净好不好。” 连眷的指尖陷入大腿内侧,花洒突然调至冷水档。她咬着下唇发抖,沈雾之的手机还在循环播放监控画面,许知秋的低喘混着水声格外清晰。 “宝宝,冷是吗?”沈雾之嘴上喊着宝宝手却扯着湿发往后拽,“被他按在墙上cao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喊冷?” “不,不冷。” “听说宝宝是为了金光奖接的这个戏,是吗?我的连眷大影后,为了个奖杯你就跟姓许的上床?” 沈雾之含上连眷的唇瓣,发泄恨意似的啃咬,直至她的嘴唇红肿到哼出一声痛意。 “我忘了,是我的错,没能让你拿奖,来之前我联系了陈涉,他手上有部片,我帮你拿下了女一号。宝宝,这次就原谅你了,没有下次。” …… 摄影棚顶的钨丝灯光滋滋作响,连眷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发麻。陈涉坐在摄像机后翻剧本,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温润的丹凤眼。 “脱。” 貂裘落地时扬起细小尘埃,在光束里跳起诡谲的舞。陈涉摘下金丝眼镜,镜腿在虎口出折出冷光。 “你确定要穿肚兜拍这场戏?” 他起身时带翻剧本,雪白的纸页散落在监视器前。连眷的后颈突然贴上冰凉金属,是陈涉的钢笔。笔尖顺着脊柱缓缓下移,在尾脊骨打了个旋。 “贵妃私会侍卫该穿什么,需要我教你?” 场务抱着绸缎过来时,陈涉突然抬脚踩住布料,“我要的是蝉翼纱。”他弯腰捡起剧本,纸页擦过连眷锁骨,“那种浸过水会变透明的料子。” 蝉翼纱裹住身体,轻纱遇热便紧贴肌肤,汗珠在布料下聚成蜿蜒的溪流。摄像机画面里,她的身体像幅未干的水墨画。 “贵妃要的不是勾引。”陈涉俯身整理他腰间绦带,檀香混着松烟墨的味笼罩下来,“是邀约。” 场记板落下的瞬间,连眷赤足踏入青玉池。温水漫过腰间薄纱时,她听见陈涉在跟灯光师低语,“烛光往左半寸,要照出铜镜里的倒影。” 这是《长门赋》第三十七场戏。前朝贵妃在冷宫私会御前侍卫。蝉翼纱裹住水珠往下坠,像场未落先化的雪,陈涉的监视器画面定格。 “你脖颈仰起的角度不对。”温热的掌心突然托住她后脑,“贵妃此刻不是献媚,是在献祭。” 连眷的脊背贴上冰凉池壁,陈涉的指尖在她颈椎第三节轻轻按压。监视器里,水面倒影与铜镜成像重叠。 “现在转头。看镜中人的眼睛,不是看情人,是看将死的蝴蝶。” 水波晃碎月光,连眷忽然读懂剧本边页的批注,陈涉的字迹清瘦道劲,写着“情欲是柄见血封喉的刀”。侍卫的手掌抚上她腰间时,她咬破舌尖尝到铁锈味。 “卡!”陈涉突然起身,“群演的手在抖,贵妃的纱衣是在要滑未滑时才碰触。” 场务小跑着递上备用的蝉翼纱,陈涉却用钢笔尖挑开连眷湿透的衣襟:“这种透光度不够。“他转头吩咐道具组,“取我车上那匹月影纱来,用去年收的雪水浸过再穿。” 连眷在更衣室听见外间动静。陈涉正在训斥服装助理:“金丝牡丹的绣样偏了半针,贵妃此刻的心境,合该是将败未败的花。” 月影纱裹住身体的刹那,她想起剧本里的台词。贵妃在池中留下的不是吻痕,是盖在王朝腐rou上的胭脂印。陈涉要求的不是裸露,是把每寸肌肤都变成会说话的碑文。侍卫的刀茧擦过腰间时,连眷忽然战栗。 这不是戏里的反应,是陈涉的钢笔正隔着纱衣描摹她脊椎曲线。他在监视器后方做着手势指导,笔尖的温度却烙在第七节脊椎。 “很好,这个颤抖。”陈涉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愉悦。“记住这个感觉,贵妃正在被往事凌迟”,水汽蒸腾间,连眷看见陈涉在擦拭镜片。 他垂眸的模样像极了戏中那个编纂史书的翰林,温柔地记录着所有隐秘的疼痛。当侍卫的唇即将落下时,陈涉突然喊停。 “借位。"他亲自走进片场调整机位,“贵妃的眼睛要看镜头,不是看男人。” 连眷在反光板里看见自己潮湿的眼睛。陈涉的袖口扫过她裸露的肩,温热的呼吸扑在耳后。 “你在镜中的倒影,比月色更锋利。” 这场戏拍到半夜未歇。陈涉第十三次要求重拍侍卫解佩剑的动作时,连眷锁骨间的雪水已经结成细小的珍珠。她终于明白沈雾之为何要让她接这部戏,陈涉眼里的执念能劈开所有虚妄的皮囊。 …… 《长门赋》开机第四十六天。 沈雾之给连眷发来短信消息。 [宝宝,今天晚上到顶层来] [来以后第一句叫先叫老公好吗] [穿我最喜欢的那条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