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獭要在上面,年下鲨要在下面(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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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水音骑在他腰间,身体因为紧张与渴望而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接的地方——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整片柔软红肿得几乎快分不清轮廓。而他那一处,却又那么大、那么硬、那么烫,像一块发烫的岩石,被她那片柔软细嫩的花瓣一点点挤压着。 她小心地坐下去一点。 那根guntang的弧度正正好抵在她的小核下方,从肿胀的位置擦过,每一毫米的磨动都像把一条细神经拉直、再一点一点地撕开。 “唔……!” 韶水音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温惊澜猛地抬头看她,眼里满是紧张与自责,声音都变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韶水音咬着唇,眼尾泛红,鼻尖轻轻哼了一声,脸颊烧得像煮熟了似的。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身体,让那一根guntang的硬物,从她下面最敏感的一处缓缓划过。 韶水音又哆嗦了一下。 “好疼……”她低声说,像是快哭了,但下一句却更小声:“……可是好想再试试。” 她的嗓音轻得像猫咪撒娇时的鼻音,又软又倔强。 她下意识地再磨了一下,那处红肿的小核,擦着他光滑湿润的前端一点点滑过,每一下都像带电,疼得她眼眶都湿了,可她却不肯停。 温惊澜的额头也冒出汗,他已经全身绷紧,声音发哑: “别、别勉强……你真的太小了……我……我怕……” “不是你的错……”她喘着气,摇头,“是我太菜了……又敏感又没经验……可我又……” 韶水音没说下去。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用小核去卡在他前端的根部与系带处之间,轻轻地、小幅度地磨动。 “唔啊……!”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像火被油泼了一样,疼、烫、刺激得让人想逃,可她却没退,反而身子一软,又压了下去。 那一下她是真的疼得掉了眼泪,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滑下来。 温惊澜下意识想扶她,却被她一把抱住脖子。 她呜咽了一声:“……不准退。你、你要是现在不让我蹭完,我今晚真的会哭死。” 韶水音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微微动着——节奏很慢,几乎像在用身体记住他那一处炽热的形状与温度,不敢急,不敢深,但每一下都咬着牙蹭到底。 他已经硬得不成样子。 那种用她的湿热磨出来的摩擦,比任何进入都来得刺激——那是“不能进去”的压抑,是两人都悬在欲望边缘的极致紧绷。 “好疼……但好爽……”喘着气、咬着牙也要做这样的评价。 韶水音像个被烫伤还不肯放下小贝壳的小水獭,一边哼唧一边磨蹭,一边红着眼睛一边使劲贴紧他,像要把两人之间的每一滴水都榨干。 温惊澜几乎要疯了,他喉头发紧,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一声低吼: “……你、你再这么蹭我就真的……” “……我会射出来的。” 韶水音趴在他胸口,脸蛋红透,小声说: “那你就不要忍。” 韶水音伏在他胸口,额头贴着他炙热的肌肤,湿润的发丝贴在脸侧。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着,小小地蹭着。那一片肿胀的花核,被她刻意压得更低了些,直接卡在他阳物最敏感的弧线上,来回地缓磨他最顶端的位置。 她的小嫩核蹭过他前端涨得发亮的guitou,他系带略略往上的位置,每蹭一下,都是两人身体最敏感处之间的直接摩擦。 湿意越来越重。 她实在太湿了,那股温热顺着他前端滑下来,黏在他下腹,也浸进了她自己腿根。她的柔软完全贴在他身上,就像一块热水湿布,死死地缠着他。 而她的小嫩核——那一点细软红肿的圆点,被他guntang的顶端不断地顶、压、轻磨着。 “唔……啊……” 韶水音发出的每一声喘息都带着哽咽。不是哭,也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准备好面对的情动。 那一处实在太敏感了。 温惊澜的前端撑得太大,她的花核又太软太胀,蹭在一起,每一下都像电流,从下腹炸开,一路窜到心尖,再从喉咙逸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喘息。 韶水音伏在他胸口,脸疼的抽一抽的,却还在蹭。 “好奇怪……呜……我、我好像、要……” 她根本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不是高潮那种高高在上的愉悦,而是像从骨髓里汩汩漫上来的一种颤栗。她的yinhe像在跳动,像心脏一样,贴着他前端的热度,一下下往外送出酥麻感。 温惊澜已经彻底绷不住了。 他腿抖得厉害,后腰微微弓着,哪怕他一动不动地让她主导,可那一处已经因为反复摩擦而胀得发痛。她那片温软越蹭越快,甚至还无意识地前后磨出了节奏,像是在用整个身体“吻”他最敏感的地方。 温惊澜低低一声咬牙: “……我快不行了。” 韶水音没有停,反而哑着嗓子回答: “我也是……我真的、真的要……” 那一下,她腰一沉,小核从他前端的顶点蹭到了最下方的弧线处,一下绞着他磨了过去。 “啊——!!” 韶水音叫出声,那一下,把她送上了巅峰。 整个人猛地一抖,小腹猛烈收缩,像水獭小小的身体忽然被热浪卷入深海,抽搐着、湿淋淋地缩成一团。 韶水音在温惊澜怀里、胸口、腿上一瞬间全部失控了,身体被巨大的高潮感彻底拉扯过去,眼前发白,连指尖都痉挛着收紧。 而她在高潮时那一下强烈的磨动,直接把温惊澜逼到了极限。 他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喑哑与释放的痛快: “出、出来了!”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彻底溃散。 娇小如蜜桃般多汁的女孩还贴在他身上,紧紧伏着,腰间的动作却在那一刻被一阵抽搐打断,整个人像是被他这声闷吼震住了,一动不动地趴着,只是小幅度地发抖。 他在她的花核下释放了自己。 那股热流随着两人最亲密相贴的位置,一股一股地喷在她腿根、小腹、以及他两人交接的那片潮湿之间。guntang的体液混合着她的湿意,一下子沾满了两人贴合的每一处褶皱。 她感觉到自己整片下身都被浸得黏糊糊的,热热的,像泡在一片交织着喘息与余韵的春水里。 韶水音伏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软得像水獭刚游完一整段急流,手脚发软,头发乱得粘着脸颊。 她的小核还在抽动。 在他最后释放的余温中,那点细小的圆核轻轻地跳着,像一颗心,像一束光,像是她第一次,在另一个人身体上完成了自己的释放。 温惊澜用颤着的手臂抱住她。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抚着。像安抚,也像感谢。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哑哑地问: “……你,有没有不舒服?” 韶水音抽了抽鼻尖,声音很是委屈: “…你弄得我好疼!!!” 温惊澜的手顿了一下。 原本贴在她后背上轻轻安抚的动作骤然停了,像是被她那一句“你弄得我好疼”击中神经最深处。他整个人猛地紧张起来,背脊几乎立刻绷直,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没敢第一时间说话。 那种被指责的情绪不是委屈,而是懊悔——深深的、不安的,甚至带着点后知后觉的自责。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克制到极致,已经小心翼翼到几乎不敢动,可她还是疼了。 他低下头,额角有细汗,声音几乎发哑: “……对不起。” 他喉结动了动,像要解释,却又咽了下去。片刻后,他才低声开口,语调比夜风还轻: “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敢再用力,只是贴着她柔软的背脊,像在反复确认她还在他怀里。 “你刚才没停,我以为你……”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顿住了。 温惊澜闭了闭眼,像是突然觉得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嗓音低下去几分,隐隐带着苦涩与认真: “你要是……真的不舒服,以后别再这样硬撑。” “……你疼,我真的会怕。” 温惊澜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像要把她彻底藏进自己身体里去,不让那一点点疼,从她的呼吸里溢出来。 韶水音愣住了,她刚刚只是随口逗了他一句,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自责—— 对她来说,这样“憨汉子”类型的男人只存在于文学作品里,完全没想到现实里居然有原型。 她轻轻的回抱住他:“…我没怪你。”她的声音带着点自责:“我就是随口逗你一下,你…嗐,你看,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啊——” 温惊澜听到这一句,眼角轻轻跳了下,果然是又来了。 他心里知道,她说这话从来不是认真地在拿年龄压他,就是喜欢拿这句话逗他作弄他,和他建立专属于二人的独特亲密关系。 她是真的很爱玩这个梗。 可偏偏——他又一次地,吃了这套。 他眼神别开去一边,耳根已经红得透了,嘴角却克制不住地往下拉了一点,像是想绷着不笑,却偏偏有点笑出来的迹象。 “……才十五天,你能经历啥?”他闷声回她,语气听上去带着一点小小的不服气,但又没有实质性的反驳。 可她接着说的内容却让他一时语塞。 韶水音埋在他怀里,声音倒是轻快:“我在船上被风吹的抱着桅杆乱叫,然后松下来之后我的胳膊和腿酸疼了好几天,站起来眼前都是黑的,好久才缓过来…所以我真的没有那么娇弱。” 她不是在逞强,而是她真的习惯了去冒险、去试探自己的边界、去突破,去上升。等到她再回头看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离原先的点好远了。 温惊澜默了默,忽然伸手,轻轻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低低地在她耳边应了一句: “……我知道你不娇,但我也不想让你疼。” 他说得极轻,带着一种没来由的固执,像是他必须为她的疼负起责任,哪怕她是自愿、哪怕她没怪他,他都不能让她再有第二次这样强忍着痛去靠近他。 “你要是疼了……以后也说一声。” “哪怕是撒娇,我也、也想知道。”这个憨男人,用带着本地方言口音的不标准普通话,将这个句子咬的极慢。 韶水音一愣,心头漫过极为陌生的情绪。就好像她的辛苦,突然被人品味到了,还说了一句“我知道是这个味道,我也接受是这个味道,但我依旧会有在意和心疼。”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再开口已经换了话题:“你…这么晚回家,你爸妈不吵你?” 温惊澜抬起眼,似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太正常了,正常得让他忽然忘记刚刚还抱着她、几乎要把她揉进骨头里的那个自己。 “吵啥啊。”他低声答,声音带着刚刚才落下余韵的沙哑,但情绪已经轻了些,“我夜班,他们习惯了。” 他顿了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像是怕她误会似的: “我哥早搬出去成家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他们也不指望我早睡。我每天零点下班,回家洗个澡,一点多了,轻手轻脚的,也没人吵。” 说完这句,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点难以察觉的小小波动,像是——突然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没回家,也没打招呼。 “……不过今天,”他咳了一下,声音更低了点,“今晚这个点还没回去,估计明天早上会被我妈叨叨两句。” “但也就那样,说说而已。”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讲别人的事,但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不明显的暖意。那不是被约束的烦躁,而是真正习惯了“有人在家里等”,所以才会自然地觉得要报备、要解释、要顾及。 他抬手揉了揉后颈,像是下意识地放松了一下,随口问: “你问这个干嘛?” 那语气不带审问,反而像是……隐隐带着点期待。 他知道她是问“你要不要回家”,可他其实,更想听她说一句—— “要不今晚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