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小说 - 言情小说 - 鲸鲨先生,被水獭少女标记咯(GB/四爱)在线阅读 - 你的心跳在蛋蛋里?(H)

你的心跳在蛋蛋里?(H)

    韶水音不知道她和温惊澜有两位“观众”。她现在有一个很在意的问题。她拉着温惊澜的手,走到密室逃脱的前台,问站在那里和前台小哥交代注意事项的老板:

    “老板,能不能和你打听一下,亚特兰蒂斯密室里的那些插画是谁画的?”

    老板是个年纪稍大她一些的jiejie,听到她问“插画是谁画的”,眼前一亮:“是我meimei画的!”

    老板笑的有些骄傲:“…她打小画画就好看,想当漫画家,初中的时候画的漫画,全年级都传着看呢!”

    韶水音眼睛亮了亮:“那她现在呢?是不是有作品集?有没有签公司?”

    老板愣了一下,目光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与心痛:“没有…她…”老板没有说下去。

    韶水音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个点,她呼吸顿了一下:“我…我能不能去拜访下她?”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我是国家地理的签约科学绘画师韶水音,我希望能够争取一个和您meimei的合作机会。”

    老板接过那张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印着一排干净利落的字:

    韶水音 / 国家地理科学插画签约绘师

    下面还有她的联系方式,以及几个项目合作单位的缩写标识,足以证明她不是只会动嘴的年轻人,而是实打实的、有资历、有履历的专业人士。

    老板的手指顿了顿,抬头看向她。

    她看见的,是一个穿着水蓝色波点连衣裙的姑娘,清清爽爽,眼睛亮得像刚从海里捞出来的玻璃珠子。眼神里是赤诚的欣赏,毫不掩饰,也没有一点商业上的虚浮算计。

    “你……是专门来合作的?”老板犹豫了一下,声音也带了点微妙的惊讶。

    韶水音点头:“我是真的很喜欢那些插画——那不是普通的游戏背景图,那是有人在认真讲故事、用画面在写诗。我能感受到她的心,是热的。”

    “我做科学绘图很多年了,深知什么叫‘理性为骨、情感为rou’,您meimei的画,就是那种‘有温度的表达’,真的非常打动我。”

    老板愣了一瞬,眼里悄然浮出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低声说了句:“她这些年过得不太好。”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段难启齿的往事。

    温惊澜一直站在旁边,没插话。只是当她那句“我是国家地理的签约科学绘画师韶水音”说出口的时候,他耳朵“轰”地炸了一下。

    温惊澜站在她身边,没出声。她的名字他刚刚就知道了,从吴悦槿口中听来的每一个字他都记得。

    但他是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用“韶水音”这个名字在世界里行走的模样。

    韶水音站得笔直,声音不大,却句句清晰地传递出自己的欣赏与尊重。她从容地递出名片,语气诚恳地争取合作机会,眼睛亮得像注满了光。

    他忽然明白了——她不是那种靠标签被人记住的人,她是那种主动走进别人生命、主动把光点燃的人。

    她太认真了,认真到像是要用自己的能力,去唤醒另一个埋在角落里的天才。

    温惊澜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轻轻地撞了一下。

    那种感觉不是惊讶,而是……敬佩。

    她从来都不是为了让人仰望才闪光的,她是为了能把别人拉出黑暗,才发着光。

    他忽然有点想抱她。

    可他只是轻轻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小声开口:

    “你刚刚那个‘国家地理签约绘师’的名片……”

    “你有这种东西咋从来没给我一张?”

    语气没责怪,全是……软绵绵的委屈。

    韶水音一愣,转头看他:“啊?”

    他语气不是质问,是软软的委屈,像在埋怨:“你刚刚那一套说得多专业,听得我脑子发懵。你明明……挺厉害的,咋从来没说过。”

    韶水音眨了眨眼,哭笑不得地反问:“我又不是以‘国家地理科学绘画师’的身份认识你的啊。”

    她走近他一步,眼睛亮亮地仰头看着他,语气像是在说一个秘密,又像是在说一件最理所当然的事:

    “我是以我最本质的灵魂,认识你的。”

    “不是画师,不是研究生,也不是项目负责人。”

    “我是我,韶水音,喜欢坐你车、喜欢牵你手、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我。”

    那句话像一颗糖落进心湖,温惊澜耳根一炸,呼吸一滞,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偏还想绷着,最后只低低“嗯”了一声。

    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亮得要命。

    像鲸鲨浮出水面,张口接住了从水獭爪爪里递来的第一缕微光——那不是猎物,是信任,是靠近,是一种最温柔的连接。

    **

    今晚他俩谁都不想分开。

    在一群朋友的起哄声中和表哥告别后,韶水音紧紧握着温惊澜的手,眼睛亮的出奇,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你都不知道,这五天我没见到你,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可想你了,我特别怕你不等我,不开公交了,那样我就再见不到你,我想着如果自己能再见到你,至少要问你要个联系方式…”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唉,你连那种、那种事都和我做了,我居然一直忘记告诉你我的名字,真的特别…”感觉特别不负责,特别对不住他。

    温惊澜没有接话,但他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夜风轻轻吹过他耳侧,他却感觉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被她的话一圈一圈地包裹住了。

    他没想过她也会这么想他。

    更没想到,她会因为“忘了告诉他名字”而觉得对不起他。

    温惊澜只觉得自己眼底像是一下子涨进了什么东西,又酸又暖。那双总是静静垂下的眼,如今明亮得像被晨光照着的海水,清澈又动情。

    他润了润唇,低声开口道:“……我不是怕你不告诉我名字,我是怕你根本不想再见我。”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声音是哑的,像是从心口某个压了很久的地方泄出来的。

    “我等了五天。”温惊澜咬了咬牙,“每天下班都想赌一把,看看你会不会来。可每天都赌输了。”

    “我不是不想开车了,是怕我一直开,你也不会再坐上来了。”

    韶水音站在原地,眼睛像被轻轻捧住了,微微一眨,就有些泛红。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轻得像只小动物:“……对不起嘛。”

    温惊澜低头看她,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像鲸鲨张开巨大的躯体,把她裹进温暖的海潮里。

    “别说对不起。”他低声说,“你回来就好。”

    **

    韶水音和温惊澜到了酒店房间里,进门后两个人没有想象中的干柴烈火,反而…韶水音靠近了温惊澜,开始尝试去吻他。

    她用嘴唇碰他,他也用嘴唇回碰。

    她用嘴唇碰了半天,他也用嘴唇回碰了半天。

    她按住他的腰,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线。他身体僵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半晌,才伸出一点舌尖,碰了碰她的舌头。

    她顺势将舌伸入他的口中,他僵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温惊澜被她吻得有点喘,但不是那种情欲上头的喘,是手足无措地喘——他喉结一动,背脊挺得直直的,像个紧绷着的兵,在姑娘的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的舌头还在他口腔里探着,毫无章法地扫来扫去,像个毛茸茸的小水獭,不懂技巧,但特别认真地想要表达“我好喜欢你”。

    温惊澜的睫毛轻轻颤着,终于也把舌伸进去了一点点,和她碰在了一起——结果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呃……”韶水音小小地发出一声,不知道是被电着了还是太羞了,整个人从他唇上退了一下。

    温惊澜的呼吸也乱了,耳朵红得像火烧。他低着头,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喉咙哑得厉害:“……我、我是不是亲得不太好?”

    “我也不会。”她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帮他缓解紧张,又像是在找借口。

    她低头看着他,小声道:“我们就…慢慢学,好不好?”

    温惊澜看着她,眼底那团热意终于化开了些。他抿了下唇,又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低声说了一句:“那…我再试一次?”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棉花一样靠了过来。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再乱动,而是额头贴额头、鼻尖碰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吻落得轻而慢,像鲸鲨游过海底时,擦过海草的尾鳍。

    不是狂风暴雨,也不是技巧娴熟。

    但足够认真,足够温柔。

    她亲着,呼吸越来越热,把手伸到他衣服里乱摸,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上,碰到了他的乳尖,用指腹轻轻的搓揉了两下,又开始把手往下伸,向着侧腹探去。她将手停在了他臀上方一点的位置,按着那处的坡度。

    温惊澜气喘吁吁:“音音…”这个名字叫的韶水音心口一抖,抬眼望向他,可还没来得及让她反应,温惊澜的话就继续说了下去:“你、你这么弄我,我总是有反应…”

    韶水音闻言,眨了眨眼,笑容软糯里藏着一点坏。

    她像只打定主意的小水獭,顺势将他轻轻推倒在床,压着他腰间坐下,指尖探入他敞开的腰带,一点点向内。

    温惊澜下意识收了下腹肌,却还是没躲过她柔软的掌心——

    她握住了他那对温热、绵软的睾丸,缓缓揉了揉,指腹准确地捕捉到那两颗球里最深处,那个藏在绵软之下、像核桃一样坚硬的小硬核。

    她的指尖轻轻捻着,掌心轻揉着,像在玩一颗她新发现的宝贝。

    “有反应?”她低头,靠近他耳边,声音又轻又哑,像风吹过春夜水塘边的柳枝,“嗯?是什么感觉呀?”

    温惊澜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耳尖都红得像要滴血。他喘了两下,眼神四处飘躲,嗓子干哑得不像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像是、嗯……心脏长到了那里,一下一下地跳……跳得……特别疼。”

    韶水音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小秘密一样,歪着头靠近他,眼神晶晶亮地盯着他:

    “所以你现在心跳在蛋蛋里?”

    温惊澜:“……”

    他脸涨得更红了,下意识转过头去躲避她的视线,小声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说清楚点嘛,”她继续揉他,轻轻一捻,他就抖了一下,“是什么感觉?”

    温惊澜咬了咬牙,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喉结狠狠滚动一下,低声道:

    “……是热的,涨得慌,又像被你抓着心脏捏……一下都喘不过气……”

    他睫毛轻颤,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难受,又想让你继续弄下去那种感觉。”

    他说完这句话,像被电了一样缩了一下,整个人都僵着不敢动了。

    韶水音却没有笑他,只是眼神更软了,俯身亲了亲他的鼻尖:“那你忍着点呀。”

    “我会慢慢……一直弄下去。”

    韶水音俯在他身上,眼神专注得像在做一次严肃的科研cao作。

    她不慌不忙地摸索着他的下体,手指在那片guntang绷紧的皮肤下游走,熟练地找到了他那根细细的输精管——从下方开始,轻轻地,一点点地向上抚摸着,像在顺着一条伏着的小蛇,将它缓慢唤醒。

    温惊澜已经绷得发抖了。

    “音音……”他的嗓子又哑又喘,像被什么钝钝地压住了心口,“你、你摸那……我好像整个人都跟着被你拉上来了……”

    韶水音没说话,只是更认真地继续摸。他的睾丸在她掌心轻轻滚动着,而那根输精管顺着她的触摸一点点紧绷发硬。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全是“观察对象做出反应了”的小兴奋。

    然后她的指尖一路摸上去,滑到了他性器根部,那里的一根血管正在剧烈地跳动,像被她逗急了的小鱼。

    “……你这儿跳得好厉害。”她语气轻轻的,有点笑,又有点认真,“像是在哭着要我哄它。”

    温惊澜闭着眼,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他气息急促,舌头发紧,嗓音低哑得像要融化:

    “那是……是血冲上去的感觉,像有人拿火从下面往上烧,我……我都快烧得化了。”

    她的手掌缓缓蹭上前端,掌心轻轻掠过他系带的位置,然后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拨动他包皮系带的缝隙——软薄的皮肤下面,是已经露出的guitou,小孔微张,她的指尖在那一点上轻轻转了转。

    “音音……别……那、那地方一碰,我……我会、真的会——”

    他声音已经带了颤音,像一头被逼急了但又不敢反抗的大型动物,喘得厉害,眼尾发红,指节绷得发白,像是把能抓的地方都快捏碎了。

    “那种感觉……不是只是涨,是……是痒,是像有水堵在身体里出不来……”

    “你一拨那儿,我整根都抖一下……像快从里面炸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