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葵的触感是冰凉的紧致,你愿意当温暖的海葵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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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水音眨了眨眼,在他身上犹豫了一瞬,随即像是下了决心一样,慢慢地解开他剩下的裤子。 布料褪下去的瞬间,那根被她从刚才揉到现在的性器终于彻底释放出来,弹跳着从布料中脱出,重重地落在他下腹上。 韶水音又怔了一下。 再次见面还是感觉……真的好大。 颜色比他肤色略深,带着健康的血色与欲望的温度,整根勃起得笔直、甚至还有些微微往肚脐方向翘起,前端的guitou已经湿润得发亮,透明的液体缓慢地从小孔溢出,被空气带出一丝丝涩意。 她的手掌轻轻握住了他,能明显感受到他在她掌心的跳动。 温惊澜整个人几乎是本能地想缩,却被她一把按住了腰。 “别躲呀。”她声音软得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你都这样了,我又不是没见过。” 她低头,小舌尖轻轻伸出,舔在了guitou顶端那个狭小的缝隙上。 那一瞬间,温惊澜狠狠一抖,像是被她电了一下。 “音音——”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到极致,腹肌整个绷起,腿也下意识收了一下。 韶水音没有抬头,舌头一点点地舔着他那处微张的小孔,细致而轻柔,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她一边舔着,一边轻轻用指腹绕着他系带的位置转圈圈,像在研究一件特别珍贵的藏品。 手掌同时缓慢地上下撸动着他整根性器,每一下都带着规律的摩擦与贴合,掌心温热而湿润。 “你这里一直在跳……”她低声说着,嘴唇还轻轻蹭着他尖端,“是不是很想要?” 温惊澜已经连呼吸都快控制不住了。 “我……我、我好像……快要出来了……” 他声音发颤,睫毛剧烈颤动,手不知要放哪,只能死死抓住床单,整个人像是一头被压制到极致、无处可逃的鲸鲨,所有情绪与本能都被她一双手和舌头牵引着往高潮推去。 韶水音轻轻地、缓缓地褪下他紧绷的包皮,将那颗颜色深一点的、早已湿润的guitou完整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低下头,嘴唇像棉花一样贴了上去,一口含住了他整个guitou。 “啊——”温惊澜低声喘了一下,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整个人倏地一抖,腰险些抬起。 她的唇温热柔软,包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像是轻柔地吮吸什么糖果。她闭着眼,动作带着一种沉醉感,舌尖一下一下扫过他顶端的尿道口,小心又执着地舔着那个细小的开口,像是在亲吻他最脆弱的地方。 而她的手也没闲着,指腹沿着他的性器根部向下探去,顺着那根微硬的输精管缓慢地、稳定地施压。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温惊澜彻底绷不住了。 “音音——我不行了——我真的要……!” 话没说完,他喉咙里就爆出一声哑哑的喘息,整根性器在她口中狠狠一跳,下一秒,浓热的液体就guntang地涌了出来。 他像是瞬间炸裂的浪头,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双腿绷直,小腹剧烈起伏,眉心狠狠蹙起,指节绞紧了床单。 他没忍住,发出了低低一声带着喘息的呜咽:“……音音……” 韶水音却没有退开,她只是轻轻地吞咽着,一边抚着他颤抖的大腿,像是在安抚他因释放而抽搐的神经。 她唇角沾着他的味道,抬起头时,眼神柔得不行。 “这就是你说的……心跳在蛋蛋里的感觉?” 温惊澜脸烧得像火,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埋进她颈窝里,声音还带着沙哑的余韵:“……别、别再说了……音音……” “我……真的没用……” 韶水音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甜而软:“谁说的?你超厉害。” 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你是我一个人的鲸鲨嘛……就该被我喂饱、被我亲、被我弄到没力气。” 他射过后的气息还尚是不稳,韶水音却又抱住他的脑袋,在他耳边低语道:“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 “两周前,我第一次到了春信市水族馆,馆里有触摸区,里面有小猫鲨、海胆、寄居蟹、海星、鳐…但最吸引我的还是海葵。” “海葵的腔口很软,褶皱丰密,把手指伸进去,就会感觉它在含着你…”她用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后腰,隐约扫过臀部:“鲸鲨先生…我好怀念海葵的那种吸吮感,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海葵,含着我的手指?” “海葵生活的区域很冷,它们的内部很凉。可你…是温暖的啊。” 温惊澜浑身一颤,呼吸猛地加重。 他没说话。 但他的手悄悄攥紧了床单,耳朵烧得通红,喉咙发紧,半晌后才沙哑开口: “……嗯。” 韶水音唇角缓缓翘起,贴得更近了些,像要把他彻底埋进她怀里: “你知道我说的……是让你用‘哪里’含住吗?” 温惊澜身体再度一僵,像被逼到崖边的鲸,喘息变得紊乱。他闭了闭眼,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像要碎掉: “……是后面。” “用……我的后面……含住你。” 韶水音的心跳重重跳了一下,整颗心像被什么柔软又guntang的东西击中。 她低声“嗯”了一声,吻在他发烫的脖子后侧,手指还没动,就已经在他最深的羞耻里种下了一个温柔的信号。 韶水音眼神深了深,声音低而缠绵: “那你趴下,自己把要含住我的地方……暴露出来,好不好?” 温惊澜身体颤了一下。 但他没有拒绝。 他像是终于认命一样,低下头,缓缓翻身趴下。 耳朵红透了,动作小心翼翼,像一头巨大的鲸鱼沉进浅滩,慢慢卸下壳,露出最柔软的腹面。 他趴着,手臂撑在床垫上,有些不知所措。 韶水音温柔地俯在他背后,轻声引导:“腰,往下压一点。嗯…对,然后,把屁股抬高一点。” 他咬着牙,照做了。 那动作让他羞得几乎要炸开,身高一米九几的男人,此刻却像只顺从的大型动物般跪伏着,后腰微陷,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道细微收拢的肛缝。 那一点,褐粉色的,柔软、紧闭,却又因为体位的原因而显得格外娇羞。 韶水音的手轻轻落在他臀瓣之间,指腹缓缓揉着那处。 温惊澜一下子喘重了,整条脊背猛地绷紧,指节死死扣住床单。 她温声哄他:“放松点,鲸鲨先生……你已经做得很乖了。” 她的指腹没有立刻探进去,而是缓缓地、耐心地揉搓着肛门周围的肌肤,打着圈儿,时不时轻轻点压,像是在教一朵羞怯的花慢慢绽开。 温惊澜闭着眼,脸埋进臂弯里,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低哑地喃喃: “这感觉……好怪……” “音音……我是不是……很奇怪……” 他身前的性器,在她碰触他肛门的同时,竟也又一次悄悄勃起了。原本射精后的软塌正在被羞耻与刺激一点点唤回热度。 guitou已经顶着床单,又涨、又硬,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身体正诚实地回应着。 “我……前面也有反应了……”他低声说,像是委屈又羞耻地告状,“你摸我后面,我前面就、就又硬了……我是不是很不正常……” 韶水音听着这句,眼神温柔又心疼,手指继续轻揉着他的xiaoxue,舌尖舔过他后腰的汗珠,轻声说: “没有啊。” “你只是……太喜欢我了。” “喜欢到——连最里面,都想给我。” 韶水音低头,看着温惊澜那道紧闭的xue口,粉褐色的褶皱在灯光下微微收缩着,像是在无声抗拒,又像是在等待她的靠近。 她自己也有些紧张,咬了咬唇,把手探入自己裙底。 指尖滑过自己柔软湿润的花瓣——她已经湿得不行了。 她抹了一把自己下面的分泌液,用自己身体的温度与湿润作为润滑,轻轻抹上了他后xue的褶皱间。 “音音……”温惊澜的声音发颤,像是刚刚要喘过气来,又被她这一抹带得全身都烧起来。 她没说话,只是吻了吻他的尾椎骨。 然后,她轻轻地,把一根指尖探了进去。 温惊澜猛地绷紧。 “唔——”他闷声低叫了一下,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炸起,可又不敢真的逃,只能死死埋着脸喘着气。 她的手指很细,动作也很轻,但那是他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 热的、紧的、软的、湿润的包裹感扑面而来,她能感觉到他的内壁像有生命一样轻轻收缩,像是他的身体在本能地“含住她”。 “乖,再忍一下。”她哄着,缓慢地更深入了一点。 她只是想进去一些,感受一下他的温度,他的羞耻,他把自己最深的地方交给她的模样。 可忽然—— 她指腹摸到了一处意料之外的、小小的凸点。 和别处不一样,它坚实、突起,像一个被藏起来的核桃,温热得有些烫。 “嗯?”她轻轻蹭了一下。 温惊澜整个人骤然一震。 然后他几乎是被迫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啊!……那里……别碰……!” 他的声音破碎、低哑、像是快要哭了,前面的性器一下子狠狠跳了一下,透明的前液直接涌出,在床单上打湿了一点痕迹。 韶水音愣住了,指尖微微停顿,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里的rou在微微地颤抖,像是刚刚被震到神经最深处。 她凑近他耳边,语气也带了点惊讶: “你……你刚才是……哪里太敏感了?” 温惊澜咬着牙,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涨得通红: “我、我不知道……你刚刚碰的……那一点……像是、像是炸开了一样……”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控制住……” 他羞得快哭了,却也无法掩盖身体的诚实。 韶水音轻轻舔了舔唇角,眼神悄然亮了些,像是第一次解锁了什么宝藏。 她低声说: “那我……再碰一下?” 她声音软得像在问他要不要再亲一口糖。 温惊澜已经红到脖子根,身下的rou体仍旧一抽一抽地颤着,他咬着牙不敢回头,声音哑得像要碎掉: “……嗯。” 韶水音低头,轻轻吻了吻他露在外面的肩胛骨,手指重新滑回他的体内。 那道xue口已经比刚才软一些了,像是终于学会了接纳她,湿润而温热地“含住”她的指节。 她缓缓将指尖探回那一点——那颗突起的小小“核桃”,像是身体深处藏着的某种秘密机关。 她再次轻轻蹭了一下。 温惊澜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他的性器前端毫无征兆地猛地抽动了一下,又是一股前液涌了出来,顺着已经湿透的床单边缘流下来。 他喘得更重了,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音音……别……那点真的……真的太、太奇怪了,我、我好像要……” 韶水音眨了眨眼,像是确定了什么,小声说: “那我继续慢慢按着……你别忍,放开就好。” 她的指腹不再停留在一个点上,而是以那点为中心,轻轻揉按着那颗小核桃,每一下都带着节奏,像在调动他身体最深处的神经线。 温惊澜整个人像快被电流击穿了。 “我……我不行了……” “我真的要……要出来了……可我前面、我前面根本没……” 他说到这,猛地一哆嗦,整个人像被一股狂潮顶翻。 他的腿绷直,背脊弓起,手狠狠抓住枕头,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几乎带着哭腔的低吼—— 然后,他射了。 没有任何碰触前方。 只有她一根指头,埋在他身体最里面。 他的性器在床垫上剧烈地抽搐着,白浊滚热地一股股喷涌出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韶水音愣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他真的,在她指尖下、毫无接触前端的情况下,射了。 温惊澜整个人瘫在床上,身躯微微发抖,像是一条鲸鲨搁浅后,被整个海洋潮水冲刷得彻底崩溃。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出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男人也可以……这样……” “我都……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韶水音伏在他背上,轻轻环抱住他,指尖缓慢地退出来,带出一点被紧紧含住的湿热。 她把他翻了个身,让他脸朝上躺着,吻了吻他沾着汗的额头,柔声安慰: “你没有怎么了。” “是我太喜欢你了……所以你愿意把这么深的地方都交给我。” 温惊澜睁着湿润的眼看她,眼尾红得发亮,唇角动了动,最后只哑声说了一句: “音音……我真的只想让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