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小说 - 言情小说 - 鲸鲨先生,被水獭少女标记咯(GB/四爱)在线阅读 - 误打误撞的,解锁了SM的项目?(H)

误打误撞的,解锁了SM的项目?(H)

    “唔…唔唔…”韶水音想回答,但她的嘴巴被占的很满,她眨了下眼睛,想了一下,尝试着把嘴巴靠前顶了一下,让其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咙口,然后缓缓的拉出来一些,以此令自己湿热润滑的口腔和它产生摩擦。不过她并不知道该如何避开自己的牙齿,只能小心翼翼的不用牙齿去碰它。

    她尝试着一点点地动了——不是抽离,而是带着极轻、极轻的摩擦、试探、前后缓缓的动作——

    他整个人彻底崩了。

    “……音音……别……你……”

    他声音颤得不像话,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像是被钝刀慢慢拉开,每一寸呼吸都在乱。

    她显然不熟练,动作生涩到让他每一秒都担心她会不小心弄疼自己,但她又小心得那么认真,甚至连牙齿都在努力避开。

    那种“我虽然不会,但我还是想让你舒服”的感觉,几乎把他整颗心都搅碎了。

    温惊澜本来是靠着自控力死撑着不动的,可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加深、加稳,那些原本被压抑的本能竟开始自行运作。

    他的腰,不自觉地、缓缓往前顶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那一下顶出去之后,他整个人像是惊醒,猛地收了回来,手指在床垫上狠狠一握,连呼吸都卡在了嗓子眼。

    “……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温惊澜喃喃低声,脸红得发烫,嗓音低哑到几乎发不出音。

    可韶水音没有退开,反而还在轻轻接住他。

    他的理智快崩了,眼眶一热,声音颤得像风里的一根线:“音音……你别这样接我……你一动,我就……就想更深一点……”

    温惊澜本能地又往前轻轻顶了下去,guitou摩擦上她的喉口,这次比上一次更慢、更小心,像是在试探她的承受,也像是在向她撒娇。

    他那句“我不动”已经完全做不到了。她的温度太软,太湿润,他连再忍一秒都觉得折磨,声音喘息如雷:“……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你别咬牙忍我……”感觉到她还是没有动,静静的在包容他的顶动:“要不你亲我一下,我、我就能忍一下……”

    他说这话时,整个人几乎是伏在她上方的,脸侧压在她的肩边,像一头无法逃脱的小兽,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克制的动作去靠近她。

    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他已经控制不住了。

    可韶水音没有退,也没有躲,只是那么小心又柔软地接着他,像一小团水,把他所有狂热的本能都温柔包住了。

    他整个人像被这温度融化了,原本直挺挺的脊背缓缓塌了下来。

    他低头,把额头缓缓抵在她的头顶。

    她的发丝有点乱,蹭在他鼻尖,他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借这个动作稳住自己快要泄洪的情绪。

    “音音……”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喉咙发紧,“你这样……我真的要……”

    他没能说完。

    下一秒,他整个人猛地一颤,腰下猛地一紧,像是整条脊椎都被瞬间抽离出一根火线。

    温惊澜一下子顶得很深。

    然后是guntang而剧烈的释放,像海潮灌进礁石间的缝隙,把他整个人都卷了进去。

    他身体还在发抖,手指微微蜷着,像是被卷走的小兽,被她亲手接住,又羞又依赖。

    温惊澜把脸埋在韶水音发间,声音低得沙哑,却每个字都像烫着: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我、我以后怎么可能离得开你了……”

    韶水音本来只是安安静静的含着他,不互动也不刺激,结果他顶的一下接一下的,还把自己给搞射了…直直的射到了她的嗓子眼里。

    她呛了一下,不断的咳出声,她一发狠,把口中的黏稠咽了下去,然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裂开:“…我刚刚难道做了’koujiao‘嘛?!”

    韶水音感到整个头都炸开了,脸猛的炸红,抱住脑袋不断的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生成就解锁了!!!第一次koujiao!!!”

    温惊澜顿时整个人都傻了,他原本还沉浸在余韵里,被她接住、包容、哄得心都软成一滩水。

    看着她咳,他心里一片内疚,怕自己弄疼了她,结果听她这么喊,反倒整个人一激灵,耳朵一下子烧起来了。

    “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我没让你……你要是不想、我根本不敢……”

    他说得结结巴巴,整张脸也烧了个通红,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能滴出血来。

    他手足无措地靠近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抱着脑袋的胳膊:“音音……你别难过,我、我以后不会那样了……你要是不喜欢,我……”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谁说我不喜欢了?!”

    “我只是没想到我第一次这么清醒地口了个人!!!”

    温惊澜:“……”

    他耳朵“嗡”地一下红到脖子根,彻底熄火,手不知该往哪放。

    她还在原地抱着被子炸毛,像只炸炸的小水獭,嘴里嘟嘟囔囔:

    “啊啊啊啊完了……我都干过这种事了……接下来是不是要……要……结婚了啊!!”

    温惊澜:“……”

    他喉结狠狠一滚,整个人低头把她轻轻搂进怀里,小声嘀咕:

    “……你说要结婚……我、我也不是不答应的……”

    “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跟我妈说‘我姑娘已经koujiao我了’……”

    韶水音:“……”

    韶水音:“?!!温惊澜??”你、和、你、妈、说、这、个、你、是、智、力、残、障、嘛?????

    她坐直了身体,脸上红晕未褪,声音却正经了下来:“唉,你怎么看待’koujiao‘这事啊?”

    在她的眼里,“女性对男性的koujiao”其实是一种女性具有掌控力的行为:男性的欲望,要按照她的决定来表达出来。她掌握着他的叫床、他的喘息和跳动的频率。但似乎在除她以外的所有人眼里,似乎“koujiao”是一种男权的象征,甚至男人可以威胁女性:“你这么能说,用你的小嘴来给我干点什么?”

    温惊澜被韶水音骂“你是不是智力残障”的时候还在心虚低头,结果她突然坐直了,带着认真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怔了两秒,下意识地抬眼去看她。

    她脸还红着,但眼神很认真,像是真的想和他探讨这个问题。

    温惊澜心跳忽地加快了一下,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他意识到:她在看他的想法、他的态度,不是她在问男人怎么看,而是在问“你”怎么看。

    他咽了口唾沫,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我没、没想那么多。”

    “我只是……觉得那是你在亲我。”

    “你亲我哪儿……都让我觉得是喜欢我。”

    温惊澜说到这儿,耳根悄悄红了,语速放慢,但每一个字都压得很稳:

    “你愿意那样对我,我心里不是那种……‘赚了’的感觉。”

    “我是觉得自己被你……选中了。”他顿了顿,像是想把这话说得更明白一些:“我知道你不是随便来一下的那种人。”

    “所以你要是愿意……哪怕只是亲一下,我都觉得自己要好好记一辈子。”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坚定。

    韶水音看着他那一副认真得快要把整颗心掏出来的样子,忽然一下子被触动得说不出话。

    温惊澜却还在小声地补充:“我也听过别人说过那种脏话,说什么‘嘴巴干点给男人做的正事’……我一听就不想理。”

    “我只知道……你对我做的,不只是让我舒服,是让我心都跟着软了。”

    他垂着眼,有点结巴地说完,手指偷偷抠了抠被角,像是一头巨大又局促的鲸鲨,努力用自己朴拙的语言,回应她抛来的关于“权力与行为”的问题。

    韶水音被他说的心都软下来了,他那句“你亲我哪儿,我都想记一辈子”,好像一颗小石子,正好砸进她心里最柔软的水面。

    她一激动,没想太多,整个人就又低下头去——

    “音音、你别——!”

    还来不及阻止,她已经“亲”上去了,舌尖顶住了最敏感的前端,一下接一下的开始舔。

    只是一点、真的只是刚刚碰上去——

    温惊澜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一颤,小腹骤然收紧,整条脊背像被谁攥住了神经线,整个身体条件反射似的猛地一抖。

    “……别、别、别别这样、别舔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她,声音带着劈开的颤音,像是被谁一刀扎在了神经最浅的那一寸。

    “我、我不是不想……是、是太敏了……真的……我现在被你碰一下都、都快炸了……”

    温惊澜手臂颤得厉害,脸都红透了,却又不敢推得太用力,怕她误会自己在拒绝。

    “你刚刚、刚弄完……我现在那里……像火烧一样……你一碰我就……我真的不行了……”

    韶水音那一下舔得极轻,却像是引爆了一整片神经网。

    温惊澜整个人猛地一颤,从脖颈到脚趾,像是同时被电了一下,肌rou控制不住地抽动,整条腰都往后缩了一寸。

    “音、音音……别、别……”

    他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哭腔,像是快撑不住了。

    高潮刚刚过去没多久,他本来就还处在一层极度膨胀后的空壳状态,身体神经还没收拢。

    而她那一下……就像把那根刚刚爆过的火线又点燃一次。

    温惊澜一下子反射性地想推她,又不敢用力,双手抖着撑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在发抖中挣扎,连嗓音都像是被挤出来的。

    “真的不行了……太、太难受了…你、你别舔我……我、我整个人都在跳……”

    温惊澜说得乱七八糟,连语序都断裂了,像是情绪和身体都被掀翻了重来。

    不是痛,不是快感,而是太敏感,太强烈,太像要被她榨干一样的感觉。

    那种感受像是灵魂被拿出来晾在风口,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撕扯。

    他整个人缩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音,像是一头在极限边缘被温柔牵制的巨兽,挣不开,也不想挣脱。

    “……我没、没怪你……我只是……真的撑不住了……”

    “你亲我……我就像整个人要炸了……”

    韶水音愣住了,她着实没想到会把他弄得这么难受。她原本是心软想安慰,哪知道温惊澜那一颤抖几乎把她整个人带翻——

    他不是普通地抽,是全身神经像鼓皮一样“砰”地炸了一下,像是打了个无声的雷。

    她赶紧撤退,按住他肩膀:“你、你没事吧?!”

    温惊澜咬着牙闭着眼,脸烫得厉害,像个被渔网线勒住的鲸鲨,刚刚挣断线,结果整条鱼都脱力地飘在她怀里。

    “没、没事……就是……太刺激了……”

    他连话都说不利索,声音还有点哑,还带着未褪尽的喘。

    韶水音一边轻轻帮他顺气,一边本能掏出手机,科学人永远相信“问问度娘”——虽然问出来的答案自己信不信就是两说了。

    搜索栏打出:【男性高潮后为什么不能再舔】

    结果刚点开第一条词条内容,就赫然跳出四个粗体字:

    ——“guitou责(M向SM)”。

    韶水音:“……”

    温惊澜也好奇凑过来,扫了一眼,瞳孔一缩。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责……这是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耳朵红得发亮,脑子里却已经开始飞快补全刚才那一下“太难受的刺激”和“这东西居然是有名的玩法”。

    韶水音看着他一脸“我是不是被羞辱了”的懵样儿,咳了一声,表情变得古怪又挣扎:

    “……不是,咱俩、咱俩不是在搞那个……我们是、是误打误撞。”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越描越黑。

    温惊澜低着头,耳朵通红,嗓子哑哑地小声开口:“……那我是不是……不小心被你……那个了?”

    他话没说完,韶水音整个人都快笑背过去。

    “你冷静点好不好?我只是舔你一下你就在我面前抽搐成那样,现在还觉得自己被‘玩了’是吧?”

    她一边笑,一边气呼呼地戳他脑门:“谁让你那么容易反应的!”

    温惊澜像只被主人误打误骂的大狗,小声辩解:“……你亲得太认真了……我哪受得住……”

    她扑倒在他身上,搂着他又笑又叹气:“鲸鲨先生,咱们以后做事前要不要先查个词条,免得下次把你弄得失神晕厥。”

    温惊澜:“……”

    他是真的怕她不是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