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cao。

    

早cao。



    她找到那把刀了。

    在菜板上。

    ***

    姚未晞觉得自己已经心如老林,木木的。像丢失的橡皮擦会在不想找它的时候,跳出来吓你一大跳。此刻,那把刀跟没骨气一样,在菜板上低三下四的被宋京钰用来切瓜砍菜。

    他在给她做晚饭。

    虽然很想现在冲过去,像mama抢孩子一样,夺过她的宝贝,然后给宋京钰鼻孔框框几刀,让他喷鼻血而亡,拍下照片把这凄惨的模样当做她的养老笑话,无聊的时候拿出来乐呵乐呵。

    不过以她的身手,恐怕下场是宋京钰骑在她身上乐呵乐呵。

    但希望的火苗还是张牙舞爪的生长,她必须保持顺从,露出无害的腹部,让宋京钰觉得她已经完全放弃抵抗,可以任他搓扁揉圆,而那时,她会咬破他的喉咙,让他魂下黄泉。

    总之......

    能不能赶紧上菜!

    香气四溅,上一秒还在各种幻想咬破宋京钰喉咙的姚未晞,下一秒喉咙不停咽唾沫。心理上的饮血止渴先放一边,物理上的吃饭止饥现在是重点。

    她坐在饭桌上,感觉鼻子都被宋京钰下到锅里滚了一圈,女内啊女内,香麻了。香的让人着急冒火,恨不得宋京钰赶紧关火,连盘也别装了,直接连菜带锅倒进她嘴里,缓解馋意。

    终于。亮着油光的红油焖鸡;冒着酸甜气的荔枝rou;横着白葱丝的黄花鱼;垫着梅菜的五花扣rou;飘着香菜碎的rou圆汤;盖着超大螃蟹的八宝饭...外加清爽解腻的西瓜汁......被一一送上餐桌。

    姚未晞眼珠子都快掉到菜里,但不知道自尊心作祟,还是想要保持她苦练已久的名媛优雅,选择坐在位置上,纹丝不动,一副要以绝食来反抗宋京钰非法囚禁的模样。

    然后被他忍笑的表情,递了双筷子。

    ......

    是你逼我吃的!

    一口汁水多到可以漱口的焖鸡,一口酸甜糊嘴犹如舌吻的荔枝rou,一口鲜嫩仿佛咬下大海的黄花鱼,一口牙齿在跳蹦蹦床的rou圆,一口荤香软糯到灵魂出窍的梅菜扣rou......

    姚未晞的肚子第一次和嘴起内讧,死嘴快吃啊。

    抛开现实问题,姚未晞目前打算原谅宋京钰0.1秒,他的厨艺可以让米其林五星级厨师自闭辞职,严重怀疑就算给他一堆废铜烂铁,也能做的焦香酥脆,死人吃了都能立马扒开棺材板,大喊,再来一口。

    而姚未晞此时和死人一样不争气,塞囊的手就没有停下来过,筷子快到可以给人扇风。

    宋京钰在一旁给她扒螃蟹,看着头快要埋到碗里的姚未晞,实在是憋不住笑。

    “吃慢点,还有呢,都是你的。”

    然后把手头扒好的蟹rou,递到她嘴里。

    “张嘴,阿—”

    见姚未晞果然乖乖吃下,鼓鼓囊囊的脸颊,乌溜溜的眼睛,像努力塞rou的马尔济斯,让人想要给她顺毛。

    姚未晞吃着吃着,发现宋京钰看她的眼神一副想点外卖的样子,顿时觉得嘴里的菜少了三分香,生怕他又做出用嘴擦嘴的牛逼行为,手里头夹菜的速度加快,想要赶紧吃完跑路。

    仿佛宋京钰很了解她的胃口,她将不正常份量的饭菜近乎空盘,毕竟从小忍饥挨饿的人,怎么可能吃得少,为了男友,为了体面,为了保持身材,小时候挨饿,长大了还得挨饿。

    多半因为她昨天被cao肿的下体,还算有半个指甲盖大小的良心,饭后,宋京钰并没有碰她。不对,如果说给她洗澡的话,应该算没有“完全”碰她。

    姚未晞死拽着浴室门,像死都不肯进浴室洗澡的犟狗,本来打算假意顺从外加刚刚那顿饭,歇了0.1秒想要刀了宋京钰的心思,此刻如她要掰断浴室门一样的力度,想要掰断宋京钰的脖子。

    “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洗!”

    “变态....别脱我裙子!”

    原本非常嫌弃宋京钰送的裙子,姚未晞此时希望与它相知相守,永不分离。左手拽着门,右手死命朝正拉她后颈拉链的“魔爪”打去。

    这点反抗的力道,只是一根头发落在水面,连涟漪都起不了。很快,浴室除了水声响起了各种清脆的怒骂。

    “你不是说好不乱摸的吗!”

    “这哪里涂沐浴露的动作!”

    “你到底往哪里搓啊!”

    “混蛋,你......!”

    脚底的水圈荡开一遍又一遍,滑溜的身子好不容易挣脱开宋京钰的“魔爪”,向浴室门跑去,结果差点打滑,被他捞住身子。

    “别乱跑。”

    “你乖点,我真的不碰你。”

    “特么的,还不碰,你看看你手抓在哪里!”

    哪有人捞人往胸捞的啊,而且他的胯下像被温水烫肿了一样,毫无说服力。

    姚未晞湿漉漉的头发都快被气干了,张嘴就朝“魔爪”咬去,结果宋京钰跟痛感屏蔽一样,任她咬着,然后拿起花洒,给姚未晞冲洗身子。

    流水顺着头发滑到她的脸颊,眼睫毛被打湿,蒸腾的热气给她全身抹上腮红,尤其乳首和本就红肿的xiaoxue,像烫了红斑,过于惹眼。

    宋京钰喉结滚动一瞬。

    她嘴上的力度对于他来说如同调情,打碎在地上的水花,赤裸着身子的姚未晞,氤氲的水汽缠绕在浴室,心被缠绕,是他的欲望。得忍着。

    第一次如此讨厌,忍着。

    流水盖过他的呼吸,姚未晞身上的泡沫被快速冲刷,在圆形的排水孔处打圈再被拽走,一圈,两圈,三圈......

    等到第二十五圈的时候,两人终于洗好,姚未晞裹着白色浴巾跟战利品似的被抱出浴室,抱着她的手臂中央有一块很明显的咬痕。

    像胜者的奖章。

    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在客厅响起,这次,宋京钰心诚愿得,真的给她顺到毛。湿贴在肩膀与后背的长发被撩起,水珠袒落到掌心,似有可无,被热风带走。偶尔会有湿腻的发丝吹落到手臂的牙印,仿佛冰凉的道歉。

    感知到某种的压抑,姚未晞心在打鼓,现在是打算洗白再cao了吗?该怎么办,xiaoxue虽然消肿大半,但短期肯定没法使用,她不遗余力的怀疑今晚又要遭央,对于宋京钰,良心早就被刚刚的洗澡水冲走。

    唉,她的刀今晚怕是拿不到。

    一直在计算宋京钰发动的时间,连头发干了被他在头顶像嗅花一样嗅了好几口都没有察觉。

    宋京钰看着垂头乖顺坐在他怀里的姚未晞,再看向一直起立的小京钰。

    唉,她的逼今晚怕是cao不到。

    吹完后他拍了拍姚未晞的头顶,柔声对她说

    “别害怕,今晚不碰你。”

    ??这混蛋被蒸发的良心又凝结回来了?

    姚未晞以最大疑心揣测男人时刻准备出尔反尔,然而,宋京钰竟然真的言出必行。将她抱回房间,重新给xiaoxue上药,而后用厚度可以压死她的被子,将她盖好。

    深怕碰到她柔软的皮肤,平添刺激一般。只是搂住被裹成白色水桶的姚未晞,咬口她的嘴唇解馋,大手覆上她的眼睛,语气诱哄。

    “睡吧。”

    也许提了一整天的心,提累了,也许像安眠曲一样的嗓音,催人发困,虽然很想吐槽这混蛋给她裹成这样,她今晚怎么去偷刀,总觉得他看透她的心思,故意这么做的,但姚未晞不知为何心安,随夜色沉沉睡去。

    心安太早了。

    第二天清晨,姚未晞刚睁眼,就和一直光明正大看她睡颜的宋京钰对视上,他漂亮的眉眼,挂着糟糕的笑意。

    正当姚未晞发懵的时候,宋京钰翻身将她压过,薄唇咧的堪比她心心念念的刀,混蛋的话,割在耳侧。

    “睡饱了吗?”

    “该做早cao了。”

    ???

    啥cao?

    作者:可怜的妹宝,就是你想的那种“早cao”,哈哈哈,下章上rou。